輕輕放開她,斬去了犄角,只剩下鮮血淋淋的暴戾,沉沉的氣息壓著怒火燃盡的抖,「兩不相欠,由得你??」
「怎麼由不得我?」他傷了,她的心也早已支撐不住,卻為何口中的話與那日的刀一般,一刀一刀紮下去,根本沒了把握……「只要我想,來日你就得尊我一聲嫂嫂!」
「好,好……」他咬著牙,輕輕點頭,「我只當把心餵了狼。可我告訴你,誰敢來動我兒子,來一個,我殺一個!」低頭,狠狠咬了一口她的唇,「好嫂嫂,待我給你備下厚禮!」
「你,你滾!」
猛地被他放開,她險是一個趔趄,看他大步往外走,雅予忽地一愣,「站住!你站住!」
賽罕回頭,雅予掏出木人和靴刀遞過去,「這些,都還給你!」
「哼,」賽罕冷冷一笑,「你當這是給你的信物?你也太抬舉自己了。」
他轉身離去,用力甩起了帳簾。初冬的風呼嘯而來,吹起他銀白的長袍,大步而去,再不回頭。帳簾狠狠地落下,雅予一怔,身子一軟跌坐在地……
……
飛雪豹,銀色的閃電一般逆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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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暖暖薰香的帳中,阿日善來回踱步,正是心不靜,忽見外頭來人,趕緊問,「老五走了?」
「一早就走了,奴下一直跟了十幾里出去。動手麼?」
「不急,讓他走遠些。」
「是。那就午飯的時候?」
「嗯,藥性要一個時辰發作,別露餡,提前給她弄去。」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