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吵架是不對滴。╭(╯^╰)╮
謝謝親愛滴阿富汗妹紙,手榴彈彈可耐!╭(╯3╰)╮
第50章
飛雪豹,雪上飛豹,輕盈如箭,一路逆著風,離弦奔逸絕塵而去,不消一刻便行出百十餘里。空曠的原野,冷風呼嘯,單衣薄袍早已吹了個透,任是他這般血熱之人也是耐不得的風寒。胸中怒火騰騰、直衝在頭頂,奔得越遠,燒得越旺,幽然深藏的眸底一去平日的陰冷,只若突然迸發的火山翻騰著滾滾岩漿。
何曾無功而返?何曾大敗而歸??何曾如此失態,怒到不可把持?!好丫頭,一年之內,你讓爺嘗盡各種滋味,睡了都得不著,擒不得,縱不得,比指揮千軍萬馬、攻城奪地還要費心思!偏偏又日思夜念,忍不得,熬不得,些許一點牽扯都成了當務之急,生生折彎了脊樑!
嫂嫂!這兩個字她究竟是怎麼說出口??想那小身子含苞初綻將將長成,於男女之事完全懵懂,只若一張宣白無暇的紙不著半點墨痕。常在手中暖,常在懷裡捂,乖乖的傻丫頭只知應禮感恩,近在枕邊的危險不知不覺,殊不知男人眼中她就好比鮮美無比的羔羊,從救她回來那一日已然是他盤中美味。待到初嘗,青澀嬌嬌,玉潤軟柔,縱是他努力屏了力氣,還是險些將那白玉瓷人兒徹底打碎。而後那傷心欲絕、人在魂離的小模樣,他初時看著吃驚,再時心疼,後來竟是莫名的歡喜。引她扎,任她扎,那血流得如此痛快!
如今正是要接回來好生疼她,怎的幾日不見會變得如此潑俗?!難不成是破了身之後,女孩兒成了女人便再無所顧忌,信口繞起婦人經來??還是,當真情難自禁!
狠狠一鞭抽打下去,飛雪豹猛地一躥,拽扯得身側的風隆隆呼嘯、越加狂勁。
想起那一夜臥在懷中鵝黃的小頭巾,燭光里雪白水嫩,細細地絨著小汗毛,像一隻將將孵出的小鳥兒,軟軟絨絨。那一刻,他只覺得該小心地捉起來捧在手裡,不防備就任那小手三挽兩挽把那隻小蝶兒在他心上系了個死結。什麼害羞矜持,她實則天生就是個乖巧膽小的性子。這麼個小東西是怎的一夜之間長大、出落得不知羞//恥,言語中竟是說出想男人、追男人,捨不得的話來??
彼時已然是頭疼欲裂,賽罕不記得她是怎樣的神色,耳中只存下了那顫顫的聲音,此刻迴蕩在耳中,竟是當真聽出了那其中的綿綿情意,隨著冷風刺進了心口,刀扎一般難忍!心咆哮,渾丫頭你就是當真這麼想,當真這麼做,也不該這麼張嘴說出來!禮儀廉恥何在?!既然如此郎情妾意,為何聽著親事又張慌失措?既有今日的一拍即合、無所顧及,更做什麼矯情要躲入佛門??
原來,這些話都是預備來搪塞給他聽的!嫌棄他,怨恨他,與他睡過就是殘缺不全!他是惡魔、是禽獸,寧願枯燈古佛也不肯再多瞧他一眼!她可當真知道他是誰?她可當真認得什麼是禽獸?!他睡了的女人,就是扔在外頭枯乾也絕不許任何人碰!
胸口的悶氣狠狠衝撞,不由咬牙低吼出一聲!困籠野獸一般!
水性揚花!既然她願意,那他就陪她水性揚花!喜歡與男人勾三搭四,那咱們就勾!她可知道他心裡的火、身上的火足以把那小身子燒成灰燼!想起臨別那一日將她緊緊貼在懷中,細皮嫩肉膩在他唇齒之下,一刻**險些將她揉搓斷。可彼時的放縱並未迷了心志,他清楚地記得她雖沒回應,卻也分明沒躲,軟軟地窩在他懷裡任他放肆!好丫頭,你當真是水一樣的身子、水一樣的輕浮!
心底突然裂開,疼得他狠狠一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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