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彎腰一把把她打橫抱了起來,「走!」
不遠處的那欽早就渾身冰涼,眼看著她被抱走立刻想上前,素海一把攥住他的腕子!
「大哥!」
「算了。兄弟什麼都沒了。」
那欽死死咬牙,臉色煞白,什麼都沒了?他兩個,究竟是誰……什麼都沒了……
「哼,」紹布負手站在娜仁托婭身後看著這場意外的小戲,在她耳邊低聲嗤笑道,「你家老六這可真是做鬼也要風流。」
娜仁托婭心裡不知是個什麼滋味,想笑,又擔心,被紹布揶揄也尋不出個應答,只得訕訕地白了他一眼。
……
囚車啟動,碾壓過冰雪,吱吱嘎嘎,走上了千里流放之路。
一路被抱上這囚籠子,雅予一個字都不敢多問,生怕一時不慎當著眾人壞了大事。直到走出快一里地,實實在在除了衛隊就剩了他倆,這才悄悄問他,「這究竟是要怎樣?出了營地才要把我交付麼?」不知是不是為了安全起見、秘密的安排?
「交付給誰?」賽罕若無其事地把車裡的毯子給她裹上。
「紹布啊,或者娜仁托婭?」
「人家沒事要你做什麼。」
嗯??看著他這副愚鈍不開、混賴的模樣,雅予心裡那一絲隱藏的不安又泛了出來,蹙了眉,「你,你究竟說了沒有啊?」
「說什麼?」
「我和景同的身份啊!」
賽罕挑眉,「不是你不讓我說麼,怎的不認了?」
「嗯?我,我不讓你說?我何時說的??」雅予瞪大了眼睛,急急辯道,「我,我沒有啊!」
「怎的沒有?」賽罕說著伸開雙臂將她抱住,「是不是你說離了我要想?是不是你說為了我要終生不嫁?又是不是你發誓願意陪我坐牢?嗯?」
「我,我……」她什麼時候說過??啊?雅予腦子裡一片空,仔細地想,狠狠地想也想不出來!她篤定自己沒有這麼說!可,可又確實是,像是,有過這麼一番話……
看她急得小臉通紅,賽罕愛,輕輕點點那小鼻尖,「是吧?你說我還能有什麼法子?除了從此把你揣在懷裡、帶在身邊,還能怎樣?」
她怔怔地看著他的笑……
「來,張嘴,乖,讓我瞧瞧那小泡好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