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然在懷中,氣也好,怒也罷,都差了勁,賽罕只悶聲道,「行了,當心傷了胎氣。」
「我不怕!我不怕!傷了怎樣?三長兩短的,我跟著去,你橫豎不心疼!」
「好了,好了,」他拉過被子將懷裡的人裹緊,氣短道,「怎的說著說著又成你的理了?」
「分明就是你錯,分明就是!」
「不許哭了!」這般嬌賴,他「惡狠狠」地斥了一句,大手著那濕漉漉的小臉,訓道,「原本是多大的喜事,有什麼承不得的,你說出來,一個人哭什麼?那日的蓋頭我白掀了,原來,我當真,你不過就是一句玩話。」
淚水黏黏的長睫毛呼扇呼扇的,她依舊撒嬌地抽泣,腦子裡卻回想起那日躺在雪中被他「娶」,原來,她當真已經成親了麼……
「沒有花轎,回去補。」
他的語聲那麼沉,那麼啞,她的心忽地疼得厲害。鬧了這半天連究竟為的什麼都好像不記得了,怎的跟他爭起這個來?想說不用,可暖暖地在他懷中卻不由自主地點了頭,「嗯。賽罕,我,我其實……」
「噓,不哭了。哭傷了胎氣,我可饒不了你。」說著他握了她的脈。
看他那關切的神情,哪怕在他懷裡的是自己,雅予不覺有些酸酸的,故意狠狠抽了抽鼻子,「……你既是這麼想要孩子,做什麼等到今日,原先那麼多女人,生就是了。何必跟我發火……」
「她們哪有郡主尊貴,這一生出來,腦袋上就得頂個金光閃閃的帽子。」
「就為的這個啊!」
「你當為什麼,你那麼香啊?」
她撅著嘴瞅了他一會兒,賴到他胸前,「我就是香,就是香!不信你嘗嘗。」說著,雪白滑滑的雙臂纏了他的脖頸,唇貼了唇,小舌顫顫巍巍探進他口中,那麼賣力地挑逗,分明是在討好。賽罕想笑卻沒得著機會,就勢把那小舌吮進口中,好好地品著那酸酸的淚。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