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掙不開他,這一股火越燒了起來,她像只瘋狂的小獸,衝著他咬牙切齒,恨不能食肉寢皮一般:「你給我聽好了:我不與人分!不與人分!!」
「嗯?」
「我的男人!誰敢靠近半步,我絕不輕饒!」
「哈哈……」
看著他放肆地笑,她發紅的眼睛怔了一怔,猛地俯身撲撞下去,封了那笑聲。
她似是用了全身的力,腦袋重重撞下來,磕得他頓時口中就泛了腥咸。她絲毫不覺,小舌就這麼渾撞了進來,牙齒毫無張法地亂咬,似乎根本就不在意是他的唇還是舌,橫豎是要吃了他。酸酸的津水從舌根湧起,與那洶湧不住的淚水相遇,泛濫不堪。賽罕一把裹了她腰身將人翻在了身下,狠狠壓住重迎了那啃咬去。
她嗚嗚地哭出了聲,不停捶打他的雙手混亂中早已轉了方向,用力撕扯著他的腰帶。親他,咬他,女兒家所謂的矜持與羞澀統統被她的力道撕碎,饑渴的放//盪,生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動作,她要他!她要他!她什麼都能忍,什麼苦與羞辱都能忍,惟獨的,就是不能沒有他……她早已聽說大家子裡是要讓她做小,那沉了一沉便平靜下來的心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那一刻才知道,什麼中原大地、汗庭紛爭,什麼邊疆和平、黎民疾苦,早在她心裡遠遠地去了,留在蠻荒野族為的都是他。名與分都淡,她卻不能分他,一絲一毫都不能!混亂的心思在這瘋狂的親吻中更加沒了頭緒,她怕,怕得想要死去……
緊緊纏在他身上,她好似一條婉轉光滑的蛇,軟若無骨的身子如此柔韌,綿軟的力道裹纏著他的根本分解不開,竟是讓他想溫存都不能夠。小魚兒失了神已然接不到他的安撫,他乾脆大手掐了她的腰,扯下那薄薄的綢子,用力一挺身。
乾澀,不覺一絲滑潤的渴望,阻礙得他口吸涼氣,有些難耐的痛。低頭看,她依舊魔怔了一般在他脖頸、胸前親吻,太過用力,紅紅的唇嘟嘟著腫了起來。他一咬牙,身子沉了下去。完全的貼合幾乎像是將她重新撕開,身下的人抑制不住,狠狠顫了顫。他知道她疼,卻再不曾空出半刻予她心疼,半仰起身,只尋了自己最暢快的姿勢,橫衝直撞,肆意馳騁。她顫抖著挺起身,不肯與他分離半分,隨著他猛烈的動作顛簸起伏,她再也無法安穩心頭的酸楚,哭泣被撞碎,漸漸拉扯成嗚咽的喘息。
初春寒,水汽凝結,空中蕩漾著濃濃的曖昧,獸//欲糾纏……
在他身下扭曲、折轉,她像曾經那舞動的紅綢,幻化出千姿百態,傷心和淚迷失在一片混沌之中,身體裡那一股支撐的不甘和怒氣慢慢失了稜角,失了力道,與那軟綿綿的身子一道任憑他擺布……
氣息越來越短,越來越急促,柔軟的身體開始緊繃,她死死咬了唇,幾經掙扎竟是破出了血珠兒,他一把撈起她摁在胸前,極致到來,將讓忍不住的聲音悶在心口,她因此,放肆地叫……
張揚的*並未釋放,依舊深深地含在她身體,配合著她此刻抽筋去骨般的癱軟,他停頓下來輕輕舔著那紅腫的小嘴,「還怕麼?」
氣息喘喘吐在他臉上,他唇邊,心底的聲音聲嘶力竭,她還想喊,想喊「我離不了你,賽罕,我離不了你……」唇顫了顫,輕輕咬了牙關,想搖頭,卻不知怎的,竟是點了點頭……
他笑了,一翻身坐起來又將她套在身上。知道她受不得了,他卻更狠了力道,瘋狂中恨她的綿軟無力、楚楚可憐。她害怕,不論是什麼事她都怕,總像是她一個人,無依無靠。他身為男人,實在是奇恥大辱!
盡興狂放之後,她終於碎在他懷中……
香汗淋淋,沁著柔柔暖香,他低頭吻著那濕漉漉的額,啞聲道,「莫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