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驚乍,頓時羞得雅予滿面通紅,立刻想打開他,可瞧瞧周圍又訕訕地放下手,輕輕咬了唇。一旁看著的夫婦兩人逗得直樂,娜仁托婭更笑指著賽罕,「你才知道撿著寶了!」
「可不是!」賽罕一把將人攬進懷裡,圈著臂彎,那盅酒滿滿呈在兩人面前,他低頭飲,正貼著她燙燙的臉頰,這杯酒便是細細嘬,慢慢品,半天不見底。不知是因著酒勁還是怎的,他抱得好緊,雅予又是痛又是羞,悄悄捏他的手,掐他的腿,橫豎他是不管,不想在人前折他面子,只好別彆扭扭隨了他。
小桌家宴擺在臥房外的暖榻上本就不拘什麼禮數,更況自己平日裡與媳婦兒也是個不知避諱的,遂烏恩卜脫絲毫不見尷尬,反倒帶著一臉的笑重拿起了筷子,「弟妹說的有道理。無論褚安哲如何,只要有褚相在,他的一舉一動都會有所牽制。」
「嗯,」娜仁托婭接話道,「畢竟一旦邊疆有變,朝局不穩,最先頭疼的除了大周皇上就是他的老父親。只不過,既然未娶,心思難免還在。衍州近在咫尺,恐要觸景傷情。」
「隨他傷去。未做得一日夫妻,空矯情什麼?」賽罕懶懶應了一聲靠向身後的軟墊,手臂依舊攏著雅予的肩,「一個酸書生,究竟掀得什麼風浪?頂多回去的時候多了一沓子詩啊詞的。」
「可別小瞧酸書生。」烏恩卜脫搖搖頭,不以為然,「中原歷任兵部尚書都是文職出身,不會拉弓射箭的用兵奇才舉不勝舉,遠的不說,最近的就是咱們龐大將軍。既然褚安哲是翰林院出身,不防派人再去仔細打聽,看他專修哪一科,如何見解。無論如何,年紀輕輕就做到了郎中位,此人絕不可小覷。」
「哼,」賽罕鼻子一哼,笑笑,「三哥,你草木皆兵了。你想想,他十六歲中狀元,十九歲定親那年就失了衍州。不管後來是演戲還是當真,守孝就守了一年,而後從翰林院調入兵部,一年之內就升至郎中。若非老爹爹是當朝首輔,他得立多大的戰功才能升得這麼快?」
烏恩卜脫聞言沒有即刻駁,也沒有應,若有所思地看了賽罕一刻,輕輕點頭,「我得去會會他。」
「嗯?」
「你說的是,一年之內他升得這麼快,定是踩著風。左相還不到知天命的年紀,兩朝元老,任是風浪動盪、清濁爭鬥都未曾傷及分毫。頂著清流的名聲,卻與肅王相交甚厚、結下兒女親家;如今又接下肅王手將排斥在外的龐德佑招攏回朝,助入內閣。」烏恩卜脫略略一頓,悠然笑道,「如此下去,誰又說得准下一任兵部尚書不是褚安哲褚大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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