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說……這輩子沒本事了麼。」
「也不是不能。只是,你得等我,等我回到草原……」
「哎!你要做什麼?」這一句話里的意思嚇得雅予心驚肉跳,趕緊抬頭掩了他的口,「我,我幾時說要你怎樣?不要!什麼明媒正娶,不過是個過場。往後,往後你照管景同,一個屋檐下住著,不也……」
「景同長大了呢,娶媳婦兒了呢?」輕輕握了她的手,他面上依舊是淡淡的笑,「公主府和王爺府早晚要分開,到那個時候,怎麼辦?」
懷中熱熱的人忽地有些冷,那貼著他軟軟的依賴也僵了僵,分離開來。她低著頭,好是落寞,唇顫顫地動了幾次都沒發出聲,末了,推開他,「不早了,你歇著吧。」
她轉身,卻抬不了步,被他從身後攏著,輕輕吻在耳邊,「當真不想與我長久?」
溫暖的氣息呵在心底,只一句輕聲的問就揉碎了心腸,淚,終是吧嗒吧嗒掉了出來……曾經怨,曾經恨,怨那一身婦人的衣衫,恨那太師府後相守的小院,委屈從何而來,只想要他的所有,想占他的全部,卻如今人是物非,該用什麼來換回曾經那一聲:六夫人……
看著那淚雨綿綿的小臉,賽罕俯身,雙臂抱攏下巴磕在她瘦瘦的肩膀,高大的他幾乎是將小小嬌人裹在了身//下,「傻丫頭,我不能娶你,可你能娶我啊。」
雅予只覺得雷劈了一般,「你,你說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麼麼親愛的pure_none,就這周更的德行。。。ot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