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祝他成功。」沈衿笑著說,「雖然我知道他肯定不會成功的。」
這話聽起來很欠扁,但沈衿說得不錯。小金作為下屬很優秀,作為男人也很誘人,但宋洄之對他沒有心動的感覺。可能更多的是憐憫。
宋洄之無法想像小金是鼓起多大勇氣才會對他說出「您對我做任何事都會讓我感到很榮幸很幸福」。同樣的話他其實已經拒絕過小金一次了,但上次是沈衿的命令,而這次是小金自己的意願。或者用他自己的話說,是他的「願望」。
宋洄之說:「『願望』這個詞太沉重也太卑微了。」
沈衿笑著說:「可你對他來說就是救世主。你猜他跟我辭職的時候說什麼?他說當初你把他抱在懷裡給他餵水,聽到你讓我別把他不當人,那一刻他就愛上你了。」
宋洄之靜了片刻,忍不住道:「我還以為他愛的是你呢。」
沈衿詫異道:「他怎麼可能愛我,他又不是受虐狂。」
宋洄之說:「你也知道你在虐待他啊。」
心裡卻想:沈衿要是知道小金這些年是可憐他才留在他身邊的話沈衿會不會把他抓回去揍一頓……這倆人的相處模式其實也挺有意思的。
公司里有小金在,宋洄之甚至都不需要加班了。
第二天是周末,宋洄之開車在紐約城市裡逛了一圈,本來想去超市看看房子裡還缺什麼,結果想了半天發現房子裡什麼都不缺。小金作為管家實在是太完美了,他面面俱到,宋洄之每次打開冰箱都能一眼看到自己想找的東西。
宋洄之都開始想給他開兩份工資讓他繼續兼職當自己的管家了。
宋洄之兩手空空地從超市里出來,無聊地決定去餵鴿子。
他在街心公園坐了好一會兒,發現這裡並沒有鴿子。天色漸暗,手機忽然發出XX軟體的提示音。
牧發來一條消息:「晚上好。」
自從醫院那次以後,他和牧就時不時地會在XX軟體上聊天。他們聊天頻率不高,大多數時候都在聊日常生活里的事。其實都是沒什麼營養的話題,但宋洄之卻從不覺得無趣。
紐約和國內有12個小時的時差,國內這時候應該是早上,牧卻對他說晚上好。這個小細節讓宋洄之覺得很可愛。
宋洄之便回道:「早上好。」
牧給他回了個微笑的表情,又問:「新公司怎麼樣?」
宋洄之:「很順利。同事特別給力,我都不需要加班了。」
牧:「那很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