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甚至在想她娘會不會就是萬花宮的宮主?我想方設法從他那裡看到他娘的畫像,看了我不禁失望,因為她們兩個不是一個人,一個人即使聲音、音容能改變,但她們的身高不能改,萬花宮的宮主明顯要比他母后要高,我以為尋找到新的線索,但想不到中斷了。
「你是不是想看看我母后是不是暗中操縱你的人?」他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沒有任何聲息,嚇了我一跳,我心一慌他娘的畫像掉在了地上,臉色煞白地看著他,就像一個人做賊被當場抓一樣。
我總覺得他的目光太過於銳利,心思太過於縝密,一點點蛛絲馬跡都逃不過他的雙眼,所以與他站在一起有壓力。
「不是……我只是想看看你母后長成什麼樣子?想不到真的是如此端莊美麗,只可惜心腸太壞了。」我說他母后心腸歹毒,不知道他是否不高興?但他的確是臉色一沉。
「晴兒,你還是說謊。」我在他凌厲的目光下變得有點手足無措。
「我……我……」
「你什麼時候才不會對我慌?看來我還得繼續等。」他有點無奈地說,臉色已經沒有那麼陰暗。
「你等不到的了。」我低下頭喃喃地說,不敢看他的目光,我對他不說謊的時候,興許就是我已經傷害了他,然後遠走高飛之時了。
「是嗎?我想試試。」他自信滿滿。
「你太過於高估你自己,人不能太樂觀,要不最後會摔得很重的。」我好心勸告他。
「你太低估我的決心,人也不能太過於悲觀,不是嗎?」他輕笑,我發現他現在陰鬱越來越少,笑的時候能讓人感受到陽光般的溫暖,但我害怕他這樣的笑容,因為這樣的笑容讓我對他再也下不了手。
我輕輕將他母后畫像放了回去,他也不再多說,牽起我的手離開了他的書房。
關於我是誰派來的?來到他身邊有什麼目的?他再也沒有過問起,我知道他在等,等我有一天向他坦白,但他是否真的太樂觀了?我怎會向他坦白呢?我又怎能將所有事情告之他呢?
他不再晚晚來我這裡過夜,一般三五天來一次,過來的時候我都已經熄燈上床,他怕吵醒我,直接就從窗邊掠進來,自己悉悉索索脫衣服爬上來,但他不知道他每次進來我都能知道,因為任何風吹草動都能驚醒我。
他總是小心翼翼地躺下,然後從背後將我輕輕摟住,讓我的頭貼在他的胸膛處,但也僅限於此,即使我穿著極為透明的衣衫等他,即使他的身體已經變得滾燙火熱,他也從來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有手溫柔的輕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