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裝了一碗過來,他依然很安靜地吃著,最後把我所有熬完的粥吃完,他才心滿意足地躺下去,唇角微微翹著。
「傷口痛不痛?」
「痛又怎樣?」
「要不要我幫你換藥?」
「不害羞,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
「你跟那個柳若仙都不知道親了多少次?還授受不親?少在這裡給我裝?」
「不許再提……」他的臉刷的一下通紅,我可不怕他,他現在受了重傷,只不過是一個紙老虎而已。
「自己做的好事怕啥提?」
「我怕什麼?不就是要了一個女人嗎?」他黑臉。
「對了,我那天給你的女人你是不是送回鬼煞門了?」
「沒腦子,門主怎會允許帶陌生人回去,我幫她安置在別處了,有人看著。」
「這女人是誰?為什麼要從皇宮中帶出來,你究竟知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他越說越大聲,聲音帶著怒氣,一發怒,又扯痛傷口,臉痛苦地抽了一下。
「這個你少管,她活著就好,如果我不闖禍,我能出來嗎?」我自知理虧,但卻不肯稍稍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居然不吭聲了。
我拿著碗轉身出去。
「出來還不是害人。」身後的他冷冷說道,氣得我真的想將他狠狠揍一頓,然後拿鹽水去抹他的傷口,從沒有見過如此可恨的男人,句句刺心,字字是毒。
夜深了,回到房中不知是被這個男人氣著,還是因為惦記著那個尚不歸家的他,輾轉反側,無法成眠,心煩躁不安,他怎麼還不回來呢?莫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輕微的聲音,然後就是推門聲,但推開的卻不是我的房門,是他嗎?我披衣而去,朝冷佚的房前走去。
走出房門,看到他的房透出絲絲燈光,還有微小的說話聲,真是他回來嗎?他不打算過來看我了嗎?他難道不知道我徹夜無眠一直在等著他嗎?心中禁不住有點怨。
我躡手躡腳走了過去,當我走到門口的時候,裡面的說話聲戛然而止,似乎約好了一般。
「小人……鬼鬼祟祟……」隨著開門的聲音響起,耳邊就傳來冷佚那冰冷中帶著嘲弄的聲音,還是發現了,但我怎麼鬼祟了?
「丫頭,怎麼過來了?夜深了,別著涼了。」果然是銀狼回來了,他溫柔地攔腰將我抱起,他的手依然有力,我嗅嗅他的衣袍,乾淨而清新,只帶著淡淡的草香,我放下心來,衣服里沒有血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