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沒有殺人。」他唇角微微勾起,懷抱溫暖,雙眼溫柔,但我總覺得他的眸子隔著什麼,怎麼看也看不透,心一陣茫然,我用手緊緊箍住他的腰,一種未知的恐慌蔓延全身。
「丫頭,你先睡,不用等師兄了,師兄今晚在冷佚那邊睡,順便照顧他。」照顧冷佚?這是他的藉口,他將我輕輕放在床上,然後輕撫我的眉頭,如往昔一樣,我一把揪住他的手,想將他拉回來,但他輕吻我的額頭,輕輕甩開我的手,離我而去,是那樣的絕然。
「你不是不習慣跟他睡嗎?」
「不習慣也得慢慢習慣。」
「師兄你誤會我了,我願意跟你在一起,並不是為了濯傲。」
「我明白,別多想,早點睡。」他似乎並不聽我的解釋。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的心一點點涼了下去,他是不是不在相信我了?他是不是開始防著我了?他真的開始將我排斥在他的世界外嗎?
「丫頭,你將來喜歡什麼男兒,師兄絕對不攔了,但那個絕對不能是濯傲,如果這樣你等於拿尖刀刺進師兄的胸膛。」他突然站定身子輕輕地說,他真的是已經放棄我了,心一點點變涼。
夜涼如水,心有戚戚,醒來摸摸床鋪,冰涼冰涼的,他真的在冷佚那麼睡了。
輕輕的推門聲響起,我忙抖擻精神。
「丫頭,我要再出去一趟,廚房裡我已經熬好了粥,昨晚也買了點肉和米回來,你自己弄點來吃,我今晚不回來了,你不用等我門了,冷佚的身體還沒能恢復,你順便照看一下。」他笑著對我說,聲音依然如往昔依然溫和,但雙眼疏離得讓我發顫。
「師兄,我……」
「丫頭,什麼都不用說,師兄明白,好好照顧自己,別讓師兄擔心,如有機會我會儘快送你離開。」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他說今晚不用等他門,但我怎麼感覺他實在對我說:「丫頭,你以後都不用等我門了。」他說他要儘快送我離開,但我怎麼感覺他是想要儘快將我們斷了?
心竟似寸寸裂開一般,說不出的難受,我感覺與他之間已經築起了高高的屏障,離得越來越遠了。
睡了一會,我再也睡不著,似乎要安靜自己就會越胡思亂想,我去幫房間裡里外外打掃了一遍,然後推開冷佚的房打掃起來。
「你發什麼瘋?」他冷冷地罵我。
「你沒看見嗎?我在打掃衛生?」我瞪了他一眼,他扭頭不看我,但從鼻孔里哼了一聲,帶著不屑,我也不理他,將他的房裡里外外打掃了一遍,當所有東西弄完後,居然發現還早著,整個人又開始亂糟糟地想東西。
於是我把我自己的髒衣服清洗乾淨晾起來,然後跑到冷佚的房中,將他的衣服拿了起來,他的衣服充斥著濃濃的藥味。
「你這瘋女人,拿我衣服幹什麼?」他急得嚷了起來。
「我拿起幫你洗。」我輕描淡寫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