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發現我沒有被救走,一定回責怪冷佚的吧,但眼看就要相見,還是錯開了,也許我倆真的是無緣。
下朝後,濯傲就沒有再出去,他將我的寢宮當做了他的御書房,我躺在床上他就在坐在床上批閱奏章,外面冰天雪地,大雪紛飛,但室內有暖爐,溫暖如春。
「冷不冷?」他時不時轉過身子,將手探進來握住我的手,但每次都是我的手比他的暖,然後讓我溫暖著他。
「我不冷。」
「手還疼嗎?以後不許再打打殺殺了,我心疼。」他眸子儘是疼惜。
「上次你明知我在上面,明知你喊我一聲,我一定會下來救你,你明知我不會捨得讓你死,但你卻偏偏不叫,如果我再慢那麼一會,他們真的提著你的人頭來見我,我該怎麼辦?」他的聲音帶著怒氣也帶著怨氣。
「沒有怎麼辦,如果是你的人砍了我的頭顱,你賭贏了有五個身材好,床上功夫好外族女子侍侯你,不也是一件賞心悅目的美事?」
「你聽到了?是因為這個賭氣不叫我?」他笑了,很開心的笑,其實我是不想被他看見然後捉回去才不叫他,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派了那麼多人下來,想要將我置之死地。
「那些女人我沒有興趣,濯傲在等著晴兒,等著晴兒調理好身體,我似乎也等得太久了。」他含情脈脈地看著我,臉上蔓著淡淡的紅暈,眼睛卻染上了情慾,他這樣的眸光讓我猛地一顫。
我忙將頭低了下來,他朗聲大笑,然後轉過身子看著他手頭的奏摺,但臉上笑意依然。
他批閱完所有的奏摺,然後朝我走來。
「我們出去看雪。」
「我還困,想繼續睡。」我眼都不睜開,縮到了裡面。
「睡了一整天了,再睡就不好了。」他一樣像以前那樣,決定的事情就容不得你反對,他拖開我身上的被子,然後替我披上一件白色裘衣,在寢宮覺得微微出汗,他的牽著我的手走了出去,外面已經是粉妝玉裹的世界,很美。
雪下了一夜,已經有很深,他牽著我的手慢慢走著,朵朵雪花飄了下來,這個時候反而不是很冷,回頭的時候,地上留下了兩行深深淺淺的腳印,似乎要延伸到天邊去一樣。
「晴兒,我們會繼續這樣走下去的,直到有一天濯傲死了。」突然聽到他說死,我的心猛顫了一下,原來我一直都害怕。
「不會的,你不會死的。」我牽住他的手猛的緊了緊。
「晴兒你很緊張我?」他停下來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我不願意你死,我想你好好活著,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笑了,笑容在紛紛揚揚的雪花中綻放,讓這個天地為之一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