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比晴兒關心我來的重要,沒有什麼比晴兒擔心我的生死讓我覺得幸福。」他笑出聲來,聲音帶著快樂,震落了枝頭的雪。
他一把將我攔腰抱起,然後緊緊摟住,額頭印下他幾個深情的吻。
「我能自己走,我只是手受了傷,但我的腳一點事都沒有。」
「但我就是想抱你。」他看著我笑,帶著執拗,帶著霸道,也帶著幸福,這樣幸福的笑容總讓我迷失。
他就這樣抱著我,慢慢在雪地走著,下雪天宮人也早早睡覺去了,只剩下巡夜的士兵在跺腳,整個皇宮都很安靜,似乎除了下雪的聲音,除了他的呼吸聲在也沒有什麼聲音,而我的心也特別的寧靜,腦子裡什麼都不想,整個人融入大自然的靜謐和他的溫暖中。
這一路走著,他都微微翹著唇角,很安靜,不多話,風大的時候,就讓我整個人埋入的懷中,他的懷其實也很溫暖。
回到寢室,他吹了一下沾在我頭頂上的雪,然後輕輕的問我:「今夜的雪美嗎?」
「美。」
「我的晴兒更美。」他俯下身來吻我,他的吻不陌生,依然溫軟纏綿,只是今日帶著冬日的寒氣,我的頭腦突然浮現銀狼那張俊美而剛毅的臉,他冷冷地瞪著我,帶著怨帶著痛,我猛的將濯傲推開,但他卻報復似的越吻越熾熱。
唇間帶著的冬日寒氣消失了,現在襲來的全是盛夏的火熱熾烈。
「濯傲,別……別這樣……」我用手去推開他,但似乎我的抗拒只會適得其反。
「別拒絕我,我想你了。」他將我放到床上,然後欺身上來,那滾燙的掌心熟練穿過衣服的空隙探了進來,一把握住胸前的高挺細細的搓揉,我又羞又怒,用腳踢他,他乾脆就整個身軀壓了下來,我開始慌了,因為我看見他的眼底有讓我恐慌的火焰在涌動。
「濯傲,我的傷還沒好,別這樣……」
「只是手受傷,不礙事,你嫁我濯傲那麼久,是不是要補遲來的洞房花燭?」他呼出的氣已經灼熱,他的手加大了力度,在我身體各處遊動,甚至一直往下,我奮力掙扎,往他身上踢出了一腳,他也不惱,輕輕地一閃而過。
「我真的想不到我的晴兒身手那麼好,要不我們就比試一下,如果你輸了就心甘情願做我的女人。」
「我不會跟你來這些無聊的比試。」說話間我又一腳橫掃出去,現在手的傷勢還沒有好,我只能靠我這雙腿了。
「你父母沒有告訴你出嫁要從夫嗎?居然敢那麼兇狠打自己的夫君?」
「打又怎樣?誰叫你對我無禮。」我當手撐床,身體旋轉,一腳朝他的胸口踢去。
「夫妻親密這怎麼算是無禮?成親了就洞房,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晴兒如果你的父母沒有教導過你,就讓我這個做夫君的今日一點一點地教你。」他的眼神含情脈脈,嘴角帶著一抹壞笑,但動作卻一點不含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