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穿上戰袍,將頭髮挽起,草草吃了一點東西。
穿上戰袍的娘顯得英姿颯爽,父皇的目光總是在她身上流連。
「將士都起床了,那麼大的聲音,我竟然聽不到。」我解嘲的笑笑,但不忘吃點東西填肚子。
「是你太累了,多少天沒睡過而來。」多少天沒睡了?自知道他們兩個是兄弟,自從避暑山莊下來,自知道銀狼被困,我似乎就沒好好睡一覺。
這次背水一戰,全軍出戰,在我一聲令下,馬蹄揚起,塵土飛揚,而將士們也鬥志高昂。
陣前我再次看到翼宇的身影,他站在高高的城牆之上,俯瞰著我們,但我知道他一定是為了穩定軍心,撐著上城牆,因為我清楚他的傷有多重,我知道我的琴音的攻擊力。
我坐在高頭大馬之上,無畏地與他對視。
父皇與楚冰的馬比大軍前行一百米左右,雖然離得遠,我依然感受到翼宇看著他倆時的凌厲,但我知道他的內心一定是震顫的。
「我銀魄已經和濯國定立盟約,同進共退,今日我銀蕭與楚將軍帶兵五十萬前來攻城,如果你們能和平開城門棄械投降,我們並不願意看到血流成河,斷頭斷手,屍骸遍野。」
父皇的聲音剛落,整個戰場一片寂靜,雖然我聽不到騷動的聲音,但我知道他們的內心肯定波濤涌動。
「五十萬大軍?蒙誰?如果真有還不趕緊攻城掠地?這個世界慈悲的人有,但絕對不是他們,以為我衛國的將士們就那麼容易矇騙的嗎?」
翼宇惡狠狠地駁斥父皇,但他心脈受損,受了重創,雖然他很想裝成無事,但他虛弱的聲音,撫住胸口的手還是出賣了他。
「你們看,現在連你們的將軍也受了重傷,連說話都沒有氣力,如何帶領你們守城?這一役你們必輸,既然如此何必做無謂的犧牲?活下來起碼也能見到父母妻兒?」
「這衛王有什麼值得你們效忠的?你們原來都是什麼國家的?你們的國家也只不過被他亡了不久,為一個亡了自己國家的人效忠賣命是不是太可笑?」父皇的話如無數把針刺在他們身上,並且是正刺要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