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人的引領下,我緩步踏入銀魄的皇宮,臉上平靜無波,所有憤怒、憋屈盡壓心底。
遠遠我看見銀奕迎了出來,我以為我的忍耐力好,但怒火還是一下子竄了出來,在胸腔燃燒,如果不是他當日幾十萬大軍臨陣倒戈,我又怎會落得如斯下場?好處他得了,卻依然在背後插我一刀,該死的小人,死一百次都不能消我心頭之恨。
「衛王來遲,該罰三大杯。」他笑容如太陽般絢爛,似乎我跟他有親一般,看著就刺眼,聽著就刺耳。
「皇上盛情相邀,十大杯也不在話下,何況是區區三杯。」我笑容滿面地迎了上去,兩人親熱得像多年不見的兄弟一般,我就看他能裝到什麼時候?他看著我的笑容微微愣了一下。
「濯傲,當年……」
「我叫亦傲天,皇上你估計認錯了,聽說那濯傲已經墜入山崖死了。」我依然笑如春風,似乎在說一個毫無關係的人。
「衛皇你這樣說就是不原諒我了,我當年也是受害者,那幾十萬大軍我的確是派過去助你,但我想不到我最信任的大將軍楚冰竟然是連敖的人,當年的事情我也是蒙在鼓裡,被人如此耍弄,我更是如刺在咽喉,難受到極點。」他一臉的憤恨,似乎亡國的人是他一般。
「當年的事情早已經過去了,我早已經不記掛,皇上無需在意,如果皇上你覺得歉疚,日後衛國有難,你能高抬貴手那天傲感激不盡。」誰說我在意?亡國之痛豈是他這句話能化解?
一路上走得很慢,而他倒低聲下氣地向我賠不是,我想努力集中精神聽他說什麼,但還是屢屢走神,她來了是麼?心怦怦直跳,有點迫切但又有點怯,既想又怨,即恨又愛,腳步有點虛浮,心起起伏伏。
「本王已經備下午宴為衛皇洗塵,這邊請……」
「衛皇,你先吃點點心,我去請狸皇和濯王過來。」她果然過來了,聽到狸王兩個字,我竟然失態到忘了應答他一聲,直到翼宇撞了一下我的手肘我才清醒過來,這時銀奕已經走遠。
「等等……」心有點亂,大呼出聲,銀翼回眸看著我,有點愕然。
「我與狸王有點恩怨要解決,給我們安排一個獨處的……」話說了一半,再也說不下去,我這又是發什麼瘋?
話音未落,翼宇黑臉,而銀弈一臉曖昧,似乎我跟那該死的女人有什麼姦情一般,她本來就是我的皇后好不好?看到他這種目光實在惱火。
銀奕離開之後,我一杯一杯喝著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