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是閨閣小姐,不足為懼,
青槐斂了斂神情,起身迎接。
「柴小姐......」青槐的話語凝滯。
只見,走進雅間的並非柴家小姐,而是一位俊俏、剔透、似乎無害的美麗少年,但他漠然抬手,薄劍的劍尖指向青槐。
「解藥呢?」他幽幽涼薄問。
青槐眼皮跳動,問:「你是想要金鷓鴣的解藥?」
她想,莫非是苦主來了。
那柴家小姐和周家小姐未免太過不可靠,竟然暴露了她。
少年淡漠問:「在何處?」
既然來人有所求,那就好辦。
青槐說,「只要給我銀兩,無論是毒藥還是解藥,我都能製作。」
「哦?」少年微眯桃花眸,眼底陰鷙危險,「你正是製作金鷓鴣的人。」
下一刻,少年手中的劍襲向青槐。
青槐臉色微變,踉蹌躲開,桌上的琴砸落在地,弦絲裂開。
青槐的胳膊被鋒利的薄劍劃傷,鮮血橫流。
「你若如此做,那不可能得到解藥!」青槐害怕道,「我知道你氣急,但那藥並不危及性命,你我各讓一步,我不收你銀兩給你解藥,你不殺我。」
「你是南疆人。」
蘭硯挑眉,幽聲,「在長安賣出蠱毒,背後是誰在支持。」
青槐攥緊琴下的匕首,警惕問道,「你是誰?」
「......」
青槐竟然擁有強大的內力,蘭硯與她爭鬥一番,心底不耐,頓了下動作,不再詢問她的幕後指使。
總歸,長安的那些人,他都要殺死,一個不留。
在青槐察覺到他的停頓,以為蘭硯招架不住,襲向俊俏少年時,他眼眸勾勒鋒利無情的弧度,手中薄劍帶著濃重殺意刺向青槐,青槐狼狽躲閃,腰腹卻仍中了一劍。
青槐體內的蠱蟲維持著她的性命。
女人髮絲盡散,身上狼狽,嫵媚的腰肢低垂,透出楚楚可憐,若是在環翠閣吃酒的郎君客人,定然口乾舌燥,心生憐愛。
蘭硯漆黑的眼瞳幽靜冷漠,他無情抬起薄劍。
這時,一道清雅如玉的嗓音響起,「皇上且慢!」
明和郡王倉促趕來,環翠閣的小廝在他身後,戰戰兢兢,望見雅間里的打鬥,小廝哆嗦著往後退。
皇上?
青槐詫異,她目色浮動決心,咬咬牙,忽然帶著同歸於盡的姿態襲向蘭硯,若蘭硯殺死她,那她血肉中的蠱蟲會瞬間失去宿體的依靠而鑽入少年肌膚下。
她身為南疆人中擅長使用蠱毒之人,自小操練蠱蟲,所以蠱蟲在她體內安然無恙,不會危機生命。
但蘭硯這樣的中原帝王不同,若蠱蟲鑽到他體內,輕則飽受折磨理智盡失,重則直接爆體身亡,化為蠱蟲的養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