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下子都走了个精光,将修浅一个人的身影显露出来,突来的空旷感,让流醉看了都觉得似乎有些寂静地萧索了。
一个内侍站在修浅身后,微微颤抖的身子,显然也是害怕的。
修浅手里提着一个酒坛,并非寻常百姓家里的那种陶罐,通体的火红,夺目的凤华绽放。
炎倾瞅了那个酒坛一眼,然后双目圆瞪,这个家伙,从哪里得来的“灼液酿坛”?这等宝物,可是所有爱酒之人一生的渴望啊!
烈晴的目光同样在那个酒坛上溜了一圈,然后拉过炎倾的手臂,稍稍使力,“怎么,你的酒还没戒完全么?若是这样,我不计较我们再戒一次……”
炎倾像是炸了毛一般,一把甩开烈晴的手,捂着嘴巴惊叫道:“我已经戒了,真的!不用再来一次了!”
流醉也不管他们在说些什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向着修浅走去
澜零从来都没想过去干涉流醉的决定,这次也不例外。修浅的事,无关乎谁的错,只能说他魔根深种,其中的纠葛,委实说不清楚到不明白。
流醉来到修浅面前,然后躬身一礼,“此次相借至纯之火,得幸陛下您宽厚,如今我父皇伤势痊愈,来日待我们父子返回离殇,定然会派人奉上厚礼,以加深两国邦交!”
修浅甩开手中的酒坛,那个被炎倾认定是“灼液酿坛”的坛子,似乎真有些不同,被摔到地上,也是咕噜噜地滚着,并没有破裂开来。
修浅醉眼朦胧地看着流醉,笑嘻嘻地哆嗦地说道,“孤宽厚么?孤大人大量?如果真是这么好,为什么他选择的不是我?等你们返回离殇?哈!走吧!都走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啊!”
流醉皱了皱眉,听他这话,掩饰不了的哀怨愁思,跟个酒鬼计较这么多也不是回事,也不想跟他争辩澜零之事。
流醉转身又回到炎倾他们身边,面色不愉,开口对澜零说道:“父皇在宁华可还有要事未了?”
澜零当然明白他这个要事说的是什么,“父皇几十年没出过离殇国门,哪里还有什么要事。醉儿既然想回家了,父皇岂会独留于此?自然是一块儿回去了!”
流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转过脸去对炎倾他们说道:“宁华帝今日醉得不轻,我们也不多加打搅了,先回华城的‘玉华府’去了!”
烈晴点头微笑,“一路小心,我跟炎身份不便,就不送你们了。”
炎倾下巴微扬,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小心点别被不入眼的小毛贼给收拾了,到时候可是很难看!”
流醉对炎倾口是心非显然是领教地彻底,只是点头应声,然后对两人点了点头,拉着澜零就往外面走去。
坐在软椅上醉醺醺的修浅,以及他身后不住颤抖的内侍,都成了摆设!
流醉之所以选择再次回到“玉华府”,也是因为昨夜他跟澜零被人掳到皇宫去的时候,秦礼他们还在跟“玉华府”里的人激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