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石在落入流醉掌心的那一刻,浑身的精光都没了踪影,古朴无华就像个普通的石头一般。而流醉却跟它这平静地表现一点也不搭调地,感觉到一股巨力袭向他的头部,然后所有的意识都失了个完全!
正殿里所有人都沉默着,警惕地看着周围,运起灵力感受着殿内气息的变化,就怕引来什么了不得的懂得隐藏身形的厉害人物!
花玲担忧地看着流醉,不是他故意不跟他说其中的凶险,而是这些是避免不了的。说了也是徒增烦恼罢了……而且,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流醉的人生,突生枝节!
轻叹一声,花玲握紧了自己的手,仰头看向外面,但愿一切顺利吧!
而事情果真如众人希望的那般么?
流醉的识海中一片黑暗,他就像是睡着了一般,浑身酸软的,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只是有些无力。
耳边响起细细碎碎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说话,也像是其他的什么。过了许久,流醉觉得手脚有了些力气,流醉试着动了动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并不亮,他只记得自己接过了圣石,可是怎么就天黑了么?疑惑地再动了动脚,流醉才发现他竟然是躺在地上的!
难不成自己睡着了?流醉疑惑着,坐起身来看向周围。头顶上点了几盏宫灯,流醉有些惊讶,他怎么回“苍澜宫”了!
这里并不是寝宫里面,而是通向“苍澜宫”的一处走廊,头顶上明晃晃的宫灯,比起其他宫里也是精美的多!
流醉愣愣地盯着那宫灯许久,直到自己眼前都生了光点了,才再次动作起来。
不对劲儿啊!若说自己在举行大典的时候睡过去了,也该被人送回“苍澜宫”才是,他怎么会睡在走廊上呢?
越想越古怪,流醉甚至开始猜想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做梦了,伸出手捏了捏掌心,直达心底的疼痛,清楚又明白地告诉他自己可是清醒得很!
流醉揉了揉自己的头,身后响起了脚步声,流醉一愣扭身看去,竟是沧泠跟胤!两人面色难看,像是在争论着什么,脸上都有着怒气。
两人走到近处,竟是一点都没发现流醉的样子,从他身边走过,停在了他前面。
沧泠冷喝道:“这件事本就是澜做得不对!让七皇侄他自己去举行大典也就算了,居然还想将他送走!”
胤皱紧了眉头,往日里并不会表露出一点心思的脸上,隐隐也有怒气的痕迹,“他的心思我们猜不准,不过这个节骨眼上,他居然要邀请琼夏公主来离殇参见什么国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