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雲昭瞪他一眼,見霍檀要更衣,便上前兩步,幫他解開衣衫。
霍檀垂眸看著面前嬌小的妻子,不由勾唇笑了笑。
「娘子可有事?」
這幾日霍檀是發現了,自家這位娘子嘴上說的好聽至極,但若是讓她親自動手,必得有所圖才行。
否則牽一下手都是不肯的。
霍檀毫不介意這一點,相反,他還有點享受。
男人就是有這臭毛病,越是不容易得到的,才越是珍貴。
霍檀享受崔雲昭的「照顧」,一邊笑著說:「娘子只管說就是了。」
崔雲昭抬眸看他一眼,幫他把外袍脫下來,然後才道:「過幾日媽媽要去一趟伏鹿,我母親的嫁妝中,伏鹿還有大部分產業,前些年都在二叔母手中打理,我不放心,得讓夏媽媽去看看。」
崔雲昭只說了這一句話,霍檀就點了點頭。
「好,我會派人陪夏媽媽一起去。」
他是真的相當聰慧,夫妻兩個之間有許多話不用直接明說,卻已然心意相通。
霍檀見崔雲昭驚訝看向自己,取了家中穿的柔軟長衫隨手穿上,然後就坐在了八仙桌邊。
他給自己倒了碗茶:「咱們夫妻兩個說來真是心有靈犀,有時候娘子給我一個眼神,我就知道要怎麼辦了。」
霍檀抬眸,沖崔雲昭灑脫一笑。
他的笑容乾淨,清朗,有著旁人無法企及的純粹。
「娘子,你說我們是不是天作之合啊?」
崔雲昭瞥了他一眼,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是不是天作之合我不知道,但郎君的聰慧我已有了見識。」
崔雲昭坐到了霍檀另一側,也給自己倒了一碗茶。
她把白鶴書院的事情說了,然後才道:「郎君先前怎麼不說同朱世叔還有這一段淵源。」
霍檀又喝了一碗茶,才說:「朱先生是當世大儒,當年不過是軍令所授,職責所在,當不得救命之恩。」
霍檀一貫如此。
他是軍人,救人是分內之事,怎麼能挾恩圖報?
崔雲昭自是知道他的秉性,故而也沒有多言,只是說:「朱世叔至今還對你記憶猶新,同我反覆誇讚,還道十二郎過去讀書時,讓你也一起去,他許久未見,還有些想念。」
霍檀笑了:「甚好,甚好,我也想同先生暢談一番。」
話說到這裡,崔雲昭就有些想問白小川的事。
她垂眸思忖,把話頭捋順,剛要開口,卻忽然被霍檀抓住了手。
他剛用冷水洗過手,手指冰涼涼的,但手心卻很溫熱。
他的大手牢牢握在她纖細的手腕上,一絲一毫都不鬆開。
崔雲昭被他嚇了一跳。
「怎麼了?」
霍檀翻過她的手腕,用另一隻手輕輕撫平她微微曲著的纖細手指。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