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樣,她才能一直是愉快的,積極去做每一件事。
果然,崔雲昭注意到,崔雲嵐雖然紅了臉,卻也低著頭偷笑。
以前在正宅那邊,無論他們做什麼,賀蘭氏總要陰陽怪氣一番,日子久了,崔雲嵐就不敢再多做任何事了。
她怕出錯。
崔雲昭看向三堂嬸,非常誠懇:「多謝三堂嬸,多謝六堂嫂,感謝你們的細心。」
照顧孩子不容易,要關心她的衣食住行,操心她的課業和喜樂,沒有一日是能放心的。
夏日裡怕熱著,冬日裡又怕冷,總歸是要從年少一直關心到長大成人。
三堂嬸擺擺手:「可別說那些虛話,我同你說,一開始我就很樂意的。」
「我這個人啊,喜歡熱鬧,家裡人越多越好,可是我身子骨不行,生你堂姐的時候難產了,後來你三堂叔就不叫我再生了。」
「去年你堂姐出嫁,家裡少了個人,我難受了好久呢,還好把你堂嫂娶回來了,又有人陪我說話了。」
三堂嬸總是高高興興的。
她說起任何事情,都看不出悲傷來,就連難產大出血的往事,也是輕描淡寫,一筆帶過。
姚欣月嘴巴更甜了:「哎呦,阿娘,您看如今白得兩個金童玉女,可不是高興瘋了?」
三堂嬸就拍了一下她的胳膊,一家人都笑了。
姚欣月拍了一下自己完全不明顯的肚子,說:「等以後霆郎和嵐兒長大了,這個小的就又要阿娘操心,咱們可說好了,我是沒耐心照顧孩子的。」
她同三堂嬸的相處很親近,也很自然,沒有一點隔閡。
三堂嬸便也只是嗔怪看了她一眼:「你這孩子,事事都要靠阿娘。」
有她們婆媳兩個在,屋中氣氛就很好。
崔雲昭便也放了心,同崔雲嵐說了幾句閒話。
崔雲嵐說在這裡一切都好,因為三堂嬸很和善,對他們總是噓寒問暖,她跟崔雲霆都覺得特別好。
她這樣說的時候,小臉都要放光了。
崔雲昭便明白,她是發自內心喜歡聽樂堂,喜歡這一家人的。
崔雲昭便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說:「你若喜歡,就好好同你堂嫂學習,也要好好聽堂嬸的話。」
三堂嬸卻說:「小孩子,要那麼聽話做什麼,依我看,嵐兒就是太乖了,性子太沉悶,還是活潑一些好。」
「人啊,你強了,旁人就弱,沒人敢欺負厲害的人。」
崔雲昭還未說什麼,就看到崔雲嵐眼冒星星,滿臉都是崇拜:「三堂嬸說的是,嵐兒記住了。」
崔雲昭:「……」
看來,她可以徹底放心了。
崔雲霆那邊的課是有時辰的,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三堂嬸問了問崔雲昭的意見,得知她可以留下來用午食,便讓姚欣月去張羅午食去了。
等到姚欣月走了,三堂嬸才看向崔雲昭:「昭丫頭,你有話要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