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太遠,小的根本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隱約只看到那姑娘給了白軍爺什麼東西。」
王虎子又用力想了想,最後還是遺憾嘆了口氣。
「九娘子,小的無能,其他什麼都不知道了。」
崔雲昭搖搖頭,又鼓勵他幾句,然後道:「以後你就跟著平叔做事,他忙什麼你就忙什麼,我平日裡出門的時候你就跟著我,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王虎子麻利地應了一聲,很乖巧地退了出去。
等他走了,夏媽媽就過來把那袋藥渣拿走了,然後道:「讓桃緋出去問一問,看到底是治什麼的。」
崔雲昭道:「讓她多穿些,外面冷。」
桃緋怕冷,冬日裡崔雲昭一般不帶她出門,除非梨青身子不適,才讓她跟。
不過桃緋機靈,問話總能多問出幾句,這事還得交給她辦。
等安排完了,夏媽媽才回到堂屋裡,關上了門。
「小姐,我老覺得那個白軍爺不太對勁兒,」夏媽媽嘆了口氣,「一早小姐說的時候,我還覺得小姐想多了,但現在是越查越不對。」
崔雲昭給她倒了碗熱茶,兩個人坐在薰籠邊說話。
夏媽媽慢慢說:「一開始是聽說他去春芳釀,春芳釀的酒是很貴的,那一瓶比一斗米還貴,一般人家哪裡吃得起?都是去吃一二十文的水酒,也不敢天天吃。」
「這位白軍爺,不僅天天吃酒,還要吃藥,要知道酒和藥是不能同食的,要麼其中一樣不是他自己吃,要麼就是他疼得太厲害。」
崔雲昭坐直身體,認真聽夏媽媽分析。
薑還是老的辣,有夏媽媽在身邊,崔雲昭只覺得事半功倍。
而且,不同的人思路也不同,夏媽媽考慮的就是另一個問題。
「小姐懷疑的是他哪裡來的錢,那我就想,他究竟受了什麼傷?或者,如果他家裡真的還有人,那個人生了什麼病?」
「如果那個見過他的年輕姑娘真的給他送了東西,那會不會是錢?」
崔雲昭聽到這裡,感覺有什麼似乎想明白了,可又蒙著一層紗,讓人尋不到真相。
夏媽媽道:「總而言之,這位白軍爺不簡單。」
「青浦路藥局的藥不是最貴的,但剛才我看了藥渣,用的都不是次等藥,上等藥的藥渣都是很整齊的,沒有那麼零碎,相對的,藥效也好。」
夏媽媽不是大夫,也不看醫書,但她有經驗。
崔雲昭認真點了點頭,慢慢思索著,然後道:「我們先不去想他家中是否有人,只想他一個。」
「作為士兵,他肯定會受傷,但一般的傷軍營中的軍醫都是會給治療的,而且他們所受的大多是外傷,外傷無外乎金瘡藥和養,養好了就是,沒有到疼痛難忍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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