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危險,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死在戰場上,都已經是岑長勝最好的命數了。
霍檀放下茶杯,淡淡道:「岑勇其實並沒有多少傷心,甚至都沒有哭。」
「他很平靜就要求家裡人安排後事,同我和我手底下的親兵道謝,說這個人情他會記得。」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崔雲昭不由嘆了口氣:「岑勇真的是。」
夫妻兩個對視一眼,都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崔雲昭起身來到羅漢床邊,拍了一下他的手,道:「事情已經了解,那就讓它過去,咱們朝前看。」
霍檀反手握住了她手,直接站起身來,並肩去了堂屋。
「娘子說的對!」
他說著,笑道:「我都餓了,咱們吃早食吧。」
等熱氣騰騰的打滷面端上桌,霍檀立即就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崔雲昭小口吃著,同霍檀說了蘇氏的事。
霍檀想了想自己的時間,道:「我後日能挪出兩個時辰,可以陪你去蘇氏,不過……這孩子應該是蘇珩的。」
崔雲昭眨了一下眼睛。
「蘇明府不是已經四十有五了?」
霍檀點點頭,語氣淡淡道:「他是四十有五了,可續娶的夫人才二十有八,若非這一對雙生兒是續弦所出,如何可能辦百日宴?」
崔雲昭都愣住了。
蘇家這些事,她怎麼不知道。
不光她不知道,似乎就連崔序和賀蘭氏也不知情,整個崔氏就無人提起。
霍檀能知道,是因為這兩日他可沒閒著。
伏鹿不比博陵,關係錯綜複雜,他一過來就讓人仔細查,每一家都是什麼情況,姻親又都如何,都查的清清楚楚。
蘇氏規矩是很重,消息也從不往外傳,可他們姻親是實打實的,這總不會錯。
霍檀道:「因為這個續弦有些說法,所以蘇氏沒有大辦,沒有張揚,你堂姐便也不好往家裡說了。」
崔雲昭頓時就來了精神。
霍檀看她飯都不吃了,只目光炯炯看著自己,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他推了一下碗,讓她繼續吃,才開口道:「你堂姐比你早成親吧?我記得是去歲十月?」
當時婚事很熱鬧,霍檀也聽說了這一樁天作之合。
崔雲昭點頭:「十月初。」
霍檀便喝了一口麵湯,道:「在這之後大約幾日,蘇珩的妻子,伏鹿年氏病逝了,聽聞當時她病得很重,已經起不來床了,家裡什麼情景咱們不知情,也不知道你堂姐是如何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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