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雲昭有些猶豫,又有些不自然地問。
「不如咱們這就去見一見表姐?」
她這一開口,慕容博臉上的笑容不變,只是微微嘆了口氣。
「我自然知道阿弟和表妹因何而來,可卻是不湊巧,這幾日娘子病了,不便見客,我昨日下衙回來才收到請帖,原本想著今日就登門親自說明,沒成想你們就到了。」
病了?
殷行止面容微沉,面色罕見地鄭重起來。
「病了?」
他聲音很輕柔,說出來的話卻擲地有聲。
「前些時候,家母擔憂阿姐,多次往慕容府上送信,可那些信都石沉大海,未有回音。」
殷行止說著,抬眸看嚮慕容博,目光里有著萬千寒光。
「桐廬跟伏鹿相隔兩地,家中父母即便再思念阿姐,也鞭長莫及。」
慕容博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
殷行止聲音越來越冷:「既然收不到回信,那我就親自過來看一看。」
「若是今日不能見,以後我日日都來,若是日日不能見,那我就去伏鹿衙門,問一問知府大人,因何不能見自家親人。」
殷行止這話不啻於威脅。
看到慕容氏這般情形,他同崔雲昭心裡都覺得不妙。
所以殷素雪一定要見,還得越快越好,否則夜長夢多,不知會發生何事。
慕容博的面色沉了下來。
他那雙綠豆眼閃了閃,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來。
「阿弟,都是一家人,你身子還不好,莫要動氣。」
他說著,丟給管家一個眼神,一邊嘆了口氣。
「唉,也是我的不是,」慕容博道,「原本不想叫你們知道的,可如今到了這樣份上,也不能再讓兩家誤會下去了。」
他言辭懇切,似乎真的是這麼回事。
「我雖不是長子,卻也是嫡子,家裡也是不湊巧,幾位兄長都沒誕下兒郎,前面生的都是姑娘,就連雪娘也是如此。」
慕容博一邊說一邊嘆氣,顯得很是懊惱。
「大抵因為這事,家中母親就很焦急,同兒媳們說話就多了些埋怨。」
「雪娘那性子,你們都是知道的,她雖然有些寡言,卻也要強,如此就更想同我有個兒子,也好讓母親父親安心,可這事哪裡能強求。」
慕容博說到這裡,眼睛裡竟然泛起了紅來,看起來真是情真意切。
「我如何勸她都不聽,背著我偷偷吃了多少藥,孩子確實是懷上了,可……」
慕容博嘆了口氣,滿臉哀傷:「可那孩子太單薄,坐不住,娘子上個月便小產了,產後身體孱弱,一直都在靜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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