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此次宴席酒水的兩名管事被他們用重金收買,在酒中放了少量的軟香散。為了怕事情牽扯太大,被下了藥的酒只端給了主桌,我們喝的酒都是無礙的。」
所以當時那些將軍們才醉的那麼厲害,走起路來東倒西歪,看起來腦子也迷糊得很。
「另外,為吉慶班搜身的親兵指揮,之前在蘇家見過的那名鄒指揮,他也是吉慶班的內應,在給吉慶班搜身檢查時,特地把一箱裝滿真兵器的箱子漏掉,偽裝成道具被送了進來。」
想要進入觀察使府唱戲,不可能什麼東西都往裡面帶,肯定要經過搜身和檢查的。
這也是眾人會放鬆的原因之一。
誰能想到問題就出在呂繼明的親兵身上呢?
這整個環節簡直是天衣無縫,沒有一丁點疏漏。
唱戲用的道具,有時候為了逼真,也用真鐵製作,但都是不開刃的,用起來好看,也不會出意外。
當時那些伶人拿著那些真刀真槍上了前來,大家都沒有過多留意,伶人本就經常拿著道具兵刃,所有人都習以為常。
也正是這個習以為常,讓人鑽了漏洞。
「呂繼明身上中了兩刀,傷及肺腑和心脈,如今只能靠金貴藥物續命,不僅不能起身,說話都費勁了。」
「是小鶯歌傷的他?」
霍檀點頭:「是。」
「那位小鶯歌看起來柔弱,卻一直在練習殺人手法,那兩刀刺得快狠准,就連呂繼明也沒躲過,是看準了要讓他死的。」
「最後的結果你也看到了,如今呂繼明重病,不能起身,郭節制震怒,要求全程下令搜捕殘黨,務必要把所有餘孽都捉拿歸案。」
崔雲昭點點頭,最後問:「為什麼?」
霍檀先是笑了一下,旋即卻嘆了口氣。
「因為花娘娘和花郎君。」
崔雲昭愣住了。
怎麼兜兜轉轉,還繞不開這裡兩個邪祟。
「那兩個邪祟?不是都清繳了嗎?」
霍檀點頭,他思忖片刻,才道:「當年在岐陽時,郭子謙下令剿滅花娘娘及其邪眾,當時吉慶班還不叫吉慶班,叫喜福班,他們大多數人都是北地逃難來的流民,只能流入下九流維持生計,所以信奉花娘娘的很多。」
「那時候負責此事的是呂繼明和我父親。」
霍檀說到這裡,拍了一下崔雲昭的手,讓她稍安勿躁。
「我父親的事情稍後再議。」
「呂繼明的手段非常狠辣,只要找到邪眾就用酷刑拷問,以至於無辜者也被牽連,吉慶班裡面有不信花娘娘的,也有家人死在那一場清繳中。」
「所以,他們怨恨呂繼明。」崔雲昭嘆了口氣。
霍檀吃了口茶,潤了潤嗓子,繼續道:「是的,他們一直怨恨呂繼明,不過在岐陽他們元氣大傷,就只能蟄伏下來,後來呂繼明調任博陵,博陵因為多年的太平,信奉邪祟的少之又少,又有本地比較流行的幾家戲班,他們在博陵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便只能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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