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能想的辦法都想了,一點兒痕跡都沒查出來,警察那邊也沒有進展,就連林鋮那邊派出去的人也沒有收穫。
這事要查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急不來。今晚林沐羽一出事,林霂深恨不得下一秒就能查個水落石出,揪出幕後那個神經病。
「許家跟他們合作過,還不錯,他們中有人是學刑偵出身的。只是動手的人做得太隱秘,他們也沒查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雖然沒指望,但聽到這個結果還是難免失望。林霂深重新點了一根煙拿在手裡,腦子飛快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今天是林沐羽,下次會輪到誰,藏在背後的人到底想幹什麼,全都是未知數。
許熠禎察覺他拿煙的指尖在微微發顫,往後看了眼沒人,掐滅菸頭把他拉進懷裡,「會沒事的,相信我。我昨天去見了個人,說不定他能幫忙。」
林霂深靠在他肩上,沉默很久才放任自己脆弱那麼幾秒,埋在他肩窩裡低聲問:「誰?」
「許家很多年前在道上的一個朋友,洗白之後很多年沒聯繫了。我在倫敦的時候恰好碰到他,和他還算聊得來。」
現在是法制社會,這種辦法實在上不了台面。但要想儘快解決問題,以惡制惡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他只是答應幫個忙,打聽一下最近有沒有人接什麼違法生意。」
林霂深沒再接話,在他肩上又靠了會兒,抬頭看著他說:「拋開別的不說,謝謝,包括那晚你救我。」
「和我還用這麼客氣。」許熠禎指尖輕輕刮著他的臉頰,「只要你別說不玩的話,我連命都可以不要。」
林霂深一臉嫌棄拍開他的手,「別這麼肉麻,噁心。」
許熠禎笑著低下頭,在他嘴角快速落下一個吻,剛收回就聽到身後一聲短促的驚呼聲。
檢驗結果出來了,林霂深一直沒回去,林沐羽猜他肯定是出來偷偷抽菸,問了護士說下一樓有吸菸區,就找了過來。
不想正巧看到這麼驚世駭俗的一幕。
之前只覺得他們關係好得有些微妙,林沐羽想破天也沒敢往這方面想過。
許熠禎鬆開手,林霂深扶額操了一聲,看向林沐羽一陣無語。
「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看見。」林沐羽捂住雙眼,「天太黑了。」
當沒看見手指還露兩條逢。
「滾過來!」林霂深壓著聲音喊了聲,「別跟我玩欲擒故縱。」
林沐羽轉過身吐舌頭,走到離著兩步遠的地方上上下下雷達一樣把他倆掃了一遍才問:「哥,你們真的……。」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