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如其來的談話,像是解開了一樁隱藏多年的迷案,雲開月明讓人腳底發飄。
許弈城笑著上前狠狠摟了許少霆一把,轉身拉開門出去,留許少霆一個人滿臉黑線。
客廳里許熠禎還在陪言安若看電影,許弈城下樓在言安若另一邊坐下,睜大眼睛看了她半天,看的言安若渾身不自在。
「媽。」許弈城湊頭叭一聲親到在她臉上,「後天茶會別讓許熠禎去接我們了,結束我帶你去山莊泡溫泉吧。」
言安若被他弄得莫名其妙,驚訝地眨著眼說不出話。
「你這瘋病什麼時候能好。」許熠禎抬手推開他,「溫泉太悶熱,媽不能去。」
許弈城有些失望,很快調整過來朝許熠禎揮手:「你有空好好想想怎麼追人吧,我陪媽看電影。」
許熠禎沒和他爭,起身上樓把空間留給他倆單獨待著。
怎麼追林霂深確實要想,但只能慢慢來,現在要想的是怎麼查清楚車禍的事。如果真的是安笙母子做的,車禍恐怕只是個開始。
沒有證據,不能貿然和林霂深說,也不能讓安笙發現端倪,只能暗地裡悄悄查。
琢磨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許熠禎先去見了偵探才去公司。
新區的項目告一段落,許少霆忙著「教育」許弈城,也沒空執行之前的計劃把人拖在新區,回到風行本部桌上放了厚厚一摞文件等著簽字。
下午剛忙完,偵探打電話來說查到了林思崢的信息,他並沒有回國,還在澳洲。安笙最近很少出門,不過林霂深出車禍那天,她和朋友在市中心喝了一下午茶。
「幫我繼續盯著他們。」許熠禎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
今天姜明鞍拘留結束,五點半能從看守所出來。
開車到看守所離五點半還有幾分鐘,又等了會兒才看到姜明鞍從裡面出來,叼著根煙一臉不屑,根本不像剛被放出來的。
許熠禎下車走過去,他老遠看見吸了口煙吐出來,等許熠禎走近呸一聲朝腳邊吐了口痰,「還知道來接你老子出獄?」
「你是誰老子?」許熠禎冷聲問:「看來你在牢里還沒蹲夠。」
「我呸,你以為讓我蹲幾年我就怕了你們?!」姜明鞍仰著下巴說:「我告訴你,老子當年花錢買了你,你就是老子兒子,就算現在你姓許,你也得給老子養老!」
蹲了這麼多年還是一樣不要臉,許少霆拜託監獄對他的「特殊照顧」都沒能讓他改邪歸正。
「你去看看,哪條法律規定我應該給你養老?」
姜明鞍頓了頓,笑得咧出一口黃牙,「那你就試試,反正老子現在工作工作找不到,存款也沒有,你要是不給我養老,我就讓你這個許家大少當不了!聽你媽說你和林霂深搞在一起了,我看你還挺維護他的。」
他滿臉賤笑,口氣噁心得許熠禎沒忍住,一拳砸在他下顎把他按翻在地掐著他的喉管,「你敢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