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鞍憋得臉色通紅,死捏著許熠禎的手掙扎,眼球都快掉出來了。
許熠禎掐著他要斷氣的點鬆開手,「你敢動我身邊任何一個人,我一定弄死你。就你這樣的勞改犯,弄死你許家也能擺平。」
他這個樣子,許熠禎現在就想弄死他,想想又覺得不值。
姜明鞍瘋狂咳了幾聲,躺在地上半天沒緩過氣,等好不容易緩過來惡狠狠看著他,「你不怕身上背條人命,我也不怕再進去蹲幾年。」
這種天生的壞種,和他說再多都是浪費口舌,只是看他副樣子,還是讓人不由控制不住怒氣。
「你要多少錢,才肯滾出濱海?」許熠禎忍住怒氣,「我沒什麼耐心,你最好適可而止。」
要不是為了儘快解決他去忙別的事,許熠禎一分錢也不想給,給他錢還不如拿去燒著玩兒。
「五十萬。」姜明鞍從地上爬起來,「我養你十八年,買你又花了兩萬,五十萬對於許大少你不過分吧?」
「呵。」許熠禎嗤笑:「你真好意思開口。」
「為了林霂深,為了趙愷家,五十萬你不會捨不得吧?」
「捨不得。」
身後傳來許弈城的聲音,許熠禎轉過頭,他帶著兩個大漢走過來,還沒到面前就抬手示意跟著的人把姜明鞍帶走。
姜明鞍沒想到他會來,驚訝兩秒轉身就想跑,被身高腿長的大漢直接按在地上,捂著嘴往路邊拖。
許弈城的車停在路邊,大漢把姜明鞍塞進去,其中一個直接坐進駕駛室,打著火很快把車開走以免姜明鞍繼續礙眼。
「你做事怎麼這麼溫吞。」許弈城鄙視說:「這種人你和他談什麼,直接按住拖走。」
「人不是你請來的?」許熠禎挑眉問。
「我哪兒知道他這麼不要臉,而且我現在用不到他了。」許弈城說。
「姜明鞍這種人,你不滿足他的欲望他不可能甘心的,你就算把他送回遠江找人看著他,他還是會找機會跑回來。」
要用正常手段看住一個手腳健全身體健康的人太難了,何況還是姜明鞍這種垃圾。
「那更簡單了,路上我就讓人打斷他的腿。」
「犯法的事不要做,現在是法治社會,你以為還是許少霆那個年代,動不動就把人沉海?」
姜明鞍胃口太大,再談下去也沒什麼意思。許熠禎想了想又說:「打斷腿就免了,回到遠江通知他的那些債主一聲,會有人幫我們看著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