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發展一下得了,竹馬竹馬,相依為命,多好的題材。」
「真想把你另一邊肋骨也打折。」趙愷站起來朝他豎起中指,「你比當年還欠!」
林霂深也笑起來,朝他揮揮手,「帶趙姝回去吧,醫院人多眼雜,我已經讓人去你家和店周圍蹲守了,趙姝上下學會有人跟,別擔心。」
「謝了。」
趙愷一走,病房又安靜下來,林霂深躺下來盯著屋頂,腦子開始瘋狂回味他說過的話。
喜歡,許熠禎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像那盞宮燈上畫的那樣,從生日宴,還是更早之前?把七年前的點點滴滴都回憶了一遍,林霂深愣是沒抓到蛛絲馬跡。
藏得夠深的。
讓林沐羽推著去看了趟許熠禎,醫生知道後林霂深挨了頓罵,老老實實在床上躺了三天,直到頭暈的症狀消失,醫生才讓下床。
三天的時間,許熠禎從ICU轉到了普通病房,就在樓上。
趁著林沐羽出去吃飯,林霂深一個人慢騰騰溜達上樓,湊頭從門上的小窗往裡看。
許熠禎剛做完清創回來,查房的醫生在給他整理滑落的扎帶,他咬著被子被扒得只剩條內褲趴在床上,麻藥過後疼出來的汗都還沒幹。
爆炸物里附著燃燒物,許熠禎後背和腿部大面積被燒傷,沒包紮好露出來的地方黑紅燒焦的皮膚糊在身體上,像正在燃燒的炭火,觸目驚心。
林霂深只是看了一眼,瞥見很小的一塊兒面積,就感覺渾身的內臟和神經都被人揉搓了一遍,刺痛難耐。
這麼大面積的燒傷,就算治療得當,今後進行植皮手術,恐怕也不能完全恢復,會留下很多疤。
這樣的傷,怪不得能流那麼多血。
醫生整理好滑落的扎帶把傷口全都遮起來,出來看到門口的林霂深嚇了一跳,白了他一眼嚴肅說:「病人情況不好,儘量減少探視時間,讓他多休息。」
林霂深木然點頭,越過醫生推開門進去,許熠禎已經穿好了上衣蓋著被子趴在床上。
許熠禎側頭看他,眼裡透出驚喜笑了笑努力讓表情看上去不那麼難看,「能下床了?」
「嗯。」林霂深想掀開被子看,又反應過來醫生都包紮起來了,盯著他的後背愣了會兒神,「清創的時候打麻藥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