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中很是自卑,我不禁勸道:
“何必管什麼身份的高低,只要人品高潔,我就認你這個姐姐了,你不必自苦,女人更要活的瀟灑自在才對得起自己,管其他人gān嘛,今日我送給姐姐一曲以聊表我的結jiāo誠意“
說著拿起案上的琵琶坐在桌上高興快樂的唱到:
名jì
紅塵多可笑癡qíng最無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卻已無所擾
只想換得半世逍遙
醒時對人笑夢中全忘掉
嘆天黑得太早
來生難料愛恨一筆勾消
對酒當歌我只願開心到老
風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逍遙
天越高心越小
不問因果有多少獨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瞭一身驕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長夜慢慢不覺曉將快樂尋找
歌聲嘹亮,穿越了這十里秦淮,萬丈紅塵中我抖落了一身的逍遙自在,一曲唱罷,眾人一副嚮往的神色,我拉過沉浸在歌聲中的盼兒道:
“來,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憂,今兒我和姐姐一醉方休”
正說著門外一陣喧譁,隱隱傳來陣陣罵聲:
“是誰竟敢攪了爺得好事”。
廳中眾人頓時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均暗道:
“什麼人如此膽大,敢在康熙面前稱爺”。
緊接著叫罵聲夾雜著爭吵聲,越來越近。李德全剛要出去看看,房門咣的一聲被人揣開,珠簾外,進來了十來個人,老鴇死命拽著當頭一人,猶自絮叨著:
“李公子不可,不可呀!今兒有京里來的貴客,改日定讓盼兒親自登門致歉”。
那李姓公子卻毫不領qíng,唰的掀簾而入,邊走邊罵道:
“什麼她媽京里的貴客,今兒爺兒到要會上一會”。
我卻異常興奮,心道:
“整個一個八點檔的電視劇qíng節,真是jīng彩呀”。
遂激動的站起來,想過去看看惡少是否也長的千篇一律,一隻大手伸來,我瞬間靠入一個寬大溫暖的懷抱,鼻端迎著淡淡的龍涎香,同時康熙警告的聲音響起:
“欣兒不可胡鬧”。
正暗自可惜,那知那惡少一眼看見曹寅笑了起來:
“原來世伯在此,侄兒有禮了,平日裡世伯嚴肅正經,卻原來嫌那些粉頭姿色太差,如今見著風華絕代的盼兒姑娘,連佛祖都吃葷了”
曹寅臉上一陣大紅,啪的一聲拍案而起道:
“你個狂妄的大膽之徒,什麼地方,竟如此的沒有規矩,平日裡你父親的板子看來是白挨了,我看你是個屢教不改的傢伙,今兒我就替你父親好好管教管教”
那惡少倒笑起來道:
“世伯不常說律人先律己嗎,如今您不是也來眠花宿柳,哪有立場教育侄兒”
曹寅頓時說不出話來,看他臉漲的通紅,我不禁噗哧一笑,誰知竟把那惡少吸引過來,他走到我和康熙面前,仔細打量我片刻回身對曹寅道:
“這想必是京城的閨秀,剛才的歌聲是她唱的吧,世伯若肯保媒,侄兒若娶得這樣才色兼具的女子,定會改過自新,從此不再涉足煙花之所”
曹寅震驚的呆在當場,康熙瞬間站起,冷冷的自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氣度道:
“你是何人,竟敢打我家眷的主意,敢是活夠了嗎”
曹寅急忙命在外侯著的隨從,壓那惡少跪在我們面前道:
“他是是鹽道指揮使李譽的獨子,只因老年得子,故李兄甚是溺愛,老爺贖罪,”
我不由吃了一驚,這惡少竟極有可能是林黛玉的原型祖父,真真想不到,才氣縱橫的林妹妹競有一個如此的祖父原型,為了後世紅樓夢的順利出現,今日無論如何也要救他一救,拿定主意,遂問道:
“李大人一向主持吏治,您可知這李譽為官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