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取笑了”
說著各自落座,一時茶水齊備,兄弟敘起話來,倒沒人注意我,我暗中想了想,見大街對面有一個賣藝的正耍的jīng彩,圍著一大群觀眾很是熱鬧,便計上心來,輕輕走到小四身邊低聲道:
“王爺,街上有個變戲法的,蘭欣想去瞧瞧可好”
他見我一臉的期待吩咐道:
“小毛子,陪著格格去看看,要小心侍奉,若有閃失仔細你的腦袋,”
於是我和小毛子告退出來,到了大街上見圍著許多人,小毛子緊緊跟著我,一時我倒沒了主意,只得找了個人最多的地方站定,假裝認真的看表演,心裡卻飛快的想著如何擺脫小毛子,過了一會,我拉拉他道:
“我有些冷了,你去找王爺把我的斗篷拿來”
他好像生怕我著涼,遂飛快的去了,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急急轉身四下打量,突然發現茶樓門口停著一量馬車,車邊沒有車夫,想是到那兒里偷懶去了,來不及多想迅速的閃了上去,進的車來仔細一看,不由大驚,見車廂里分外jīng致,處處流露出車主的不凡身份,不過慶幸的是,這肯定是皇親貴族裡女眷的車攆,可這時絕對不能下去,若出去純粹是自投羅網,小四若找到我,肯定不再顧念往日的qíng分,想到他的狠戾不禁打了個寒戰,事到如今只能聽天由命了,這時就聽車外一陣喧譁,就著窗簾的fèng隙向外望去,見小四和三阿哥已經急急的出來,四處看著,不一會兒來了一隊侍衛,小四沉聲道:
“給本王細細的找,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
見小毛子發抖的跪在地上,心裡一陣內疚,可是一時也顧不上他了,這時侍衛正一輛馬車,一輛馬車的搜檢,眼看就到了我藏身的車前,不禁冷汗淋漓,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就聽車外一聲輕柔的吩咐聲:
“玲瓏扶我上車吧,再要耽擱恐爺回去了怪罪”
我聽這聲音異常熟悉,一時慌亂,還來不及細想,一個旗裝婦人已進到車裡,我倆突然臉對臉,我不禁大驚,待看清她的容貌卻又送了一口氣,她顯然沒想道車中會有男子隱藏,剛要大叫,我飛快的捂住了她的嘴低聲道:
“紫鵑別叫”
她震驚的望著我,這時車外爭執聲傳來,一個小丫頭恭敬的道:
“側福晉,雍親王的侍衛想看看馬車,好像是一個要緊的犯人跑了,恐驚嚇了您,您看......”
我一聽大急低聲道:
“我回頭在給你解釋,可是紫鵑念在往日的qíng分,你還是幫幫我吧”
見她點了頭,遂放開她,她遂大聲喝道:
“大膽,連本福晉的車都敢搜麼,回去告訴四哥,我這裡沒有別的人,讓他別處去找吧”
過了半響,聽車外沒了動靜,感覺馬車微微晃動,知道已經走了,大大鬆了一口氣,抬頭見紫鵑定定的看著我,這時才有心思打量她,二十年的歲月,沒在她臉上留下什麼痕跡,她依然美麗溫柔,只是從眉宇間透出的幸福光彩,看的出她嫁的很如意,就是不知嫁給了誰,想當初我穿回去時,她也才十五歲,和幾位小阿哥倒也般配,畢竟清朝流行找大媳婦,想了想道:
“你一定奇怪我怎麼知道你的閨名,一會再告訴你,你先告訴我,你究竟是誰的福晉”
她靜靜的看著我道:
“我嫁給了比我小三歲的十爺,可你到底是誰,我看的出你是位女子,況且四哥如此興師動眾的找你,難道你是四哥府中的妻妾不成,可你又怎會知道我的閨名,除了十爺,二十年來再沒人叫過我這個名字了”
我道:
“我說了你不要害怕,你本來叫蘇菲的,對不對”
她更是驚訝,急急的道:
“難道你是佟格格不成”
說著又喃喃的搖頭道:
“不可能,格格已經去了二十年了,皇上親手把她葬入的皇陵”
我見她迷亂的表qíng,握住他的手道:
“其實二十年對我來說只是一瞬間的事兒,那天我彈著琴就感覺靈魂飛了出去,接著就失去了意識,當我再次想來時,卻發現我竟變成了小四的侍妾鈕軲轆氏蘭欣,而時間也是二十年後的現在了,我實在無法接受新的身份,遂想法逃了出來,你別害怕,我是人不是”
她聽後還是有些難已接受,我又說了些以前的事,她這才信了,突然跪下哭道:
“格格您可回來了,您知道多少人為您傷心嗎,奴婢太感謝老天了,也只有像您這樣的仙女才會得到老天的格外眷顧,讓您重生了,十爺若知道不定怎麼狂喜呢”
我連忙扶起她道:
“再也不要自稱奴婢了,你我本就如親姐妹一般,不過,我要囑咐你,如今我的身份甚是尷尬,你不能向小十透露,不然小四知道了,肯定是一場大禍,你回府只說我是你娘家的表妹叫蘇小雲,因你孤單特接我來陪你就是了,為今之計,只能先避避風頭再說了”
紫鵑點頭答應,又找出她的衣服讓我換上,於是我便進了小十的府中,暗想命運真是弄人,轉來轉去,又回到了原點。
康熙
進府後,紫鵑便安排我住在了她院子的西側客居,又特地遣了她的丫頭玲瓏來服侍我,一切收拾停當,已是晚膳時侯了,她不舍的拉著我進了主廳,準備傳膳,剛做下,就聽門外一陣笑聲夾雜著幾個腳步聲傳來,我連忙起身對紫鵑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可露出痕跡,她低低的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