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撒謊, 虞谷像是知道她吵了什麼內容, 頭疼地說:「你不能少說兩句嗎?」
邊億不擅長彎彎繞繞, 她關閥門拆管道動作一氣呵成,像是以前幹過這事的, 也沒看虞谷, 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別的, 「我怎麼少說, 我和酈安筠之前就這樣的。」
邊億欸了一聲,「你難道知道我和酈安筠說了什麼?」
虞谷搖頭, 猜測道:「你罵她了?」
邊億:「我哪敢,雖然也差不多。」
她對酈安筠的偏見很明顯, 虞谷也很清楚邊億的脾氣, 在邊億抱怨後說:「以後別那麼說了。」
邊億還是憤憤不平,「本來就是!你這些年我什麼不談戀愛我會不知道?酈安筠她就是覺得你喜歡她,她這叫走捷徑!」
虞谷笑了:「那別人還沒有這個捷徑呢!」
邊億服了,「你簡直油鹽不進!」
隔了一會她又想到剛才刷到的視頻,「我看你就是戀愛腦!」
虞谷把煤氣罐扛走了,「沒戀呢說這些。」
這位老闆設備很多, 車停在不遠處, 有些東西要搬過去也要時間,邊億把她的另一個煤氣罐也扛走了, 跟上去說:「你不覺得酈安筠態度有問題嗎?」
滿天繁星,月光冷冷,虞谷和邊億的影子拉得很長,吃席的熱鬧還沒消退,還能聽到響亮的聊天聲。
虞谷說:「那又怎麼了,我又沒要求談一輩子戀愛。」
邊億不太明白:「現在同性戀能結婚了啊?」
虞谷笑了一聲,「我沒想過。」
隔了兩秒邊億才確認虞谷的態度,「所以你只是想和酈安筠談個戀愛?」
大概是高中時期虞谷的消沉讓她印象深刻,邊億又挺不是滋味的,有種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感覺,「就這樣?」
虞谷:「那還要怎麼樣,其實不談也沒什麼,我已經考慮太多以後的事了,順其自然好了。」
她的確足夠順其自然,酈安筠回來也是順其自然,等待也順其自然。
邊億冷笑一聲,「順其自然地拒絕別人的示好,然後等酈安筠回來談戀愛?」
她人直白中帶著點傻愣,虞谷也經常被懟,她也不生氣,「哪來的別人?」
邊億偶爾會帶虞小杞出去玩,能從虞小杞那裡知道不少事,「林老師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