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媽媽當然選擇疼你,但同學朋友可不會呀,」她說著說著也覺得酈安筠做作,「我怎麼生了一個這樣的小孩呢。」
酈安筠都快被她氣笑了,「我人緣也不會很差的好嗎,又不是不會看人臉色。」
田蘭月點頭,「也是,你看人下菜,試探幾下就知道誰會對你好了,就像小時候想買最貴的裙子就找你爸爸,知道我會說那裙子價格太貴質量配不上。」
陳芝麻爛穀子的事田蘭月還要拎出來提,酈安筠一邊點頭一邊化了個淡妝,口紅依然要紅艷,「現在我要去接小菜了。」
她說虞小杞是一盤小菜還挺可愛,田蘭月沒送她出門,提了一句:「問問虞谷家的狗圍脖什麼尺寸,我也給它打一條。」
酈安筠不太高興:「我怎麼沒有?」
田蘭月:「你不是嫌棄我做得太幼稚嗎。」
酈安筠想了想:「那給小杞做一條唄。」
田蘭月:「你自己做吧。」
酈安筠手工一竅不通,寧願多賺錢買也不想親自動手,直接走了。
她到的時候外婆還沒睡,明天要參加研學的虞小杞還在寫作業。
周絹花的老房子格局幾十年如一日,據說是九十年代的吊燈和風扇還沒換掉,酈安筠推開院門看到的就是吊燈下的小孩。
她腦子裡立馬出現小時候和虞谷坐在燈下寫作業的畫面。
那時候虞夏還在上大學,不知道自己後來的婚姻一地雞毛,還會留下一個過分早熟的女兒;虞家父母到處跑生意,也不知道有一天男主人會因為車禍偏癱家道徹底中落;酈安筠父母在蒼城投資,以為能事業點滿,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及時撤回打算過普通的生活。
唯一不變的還是周絹花,丈夫很早去世,她一個人在揚草生活,堅持鍛鍊也堅持看書,也不像其他人的外婆沒什麼愛好。
對孩子是責任,也不會把孩子當成全部,她都懶得接酈安筠回家,一個月後就放任酈安筠自己回家了,最後都是虞谷和酈安筠一起回的。
虞小杞聽見動靜往外看了一眼,喊了聲酈安筠一聲阿姨。
酈安筠問:「我外婆呢?」
虞小杞喊了一聲太婆,外婆打開門出來,房間里電視劇的聲音漏了出來,居然是中文版的泰劇。酈安筠小時候就看過,她笑了一聲:「怎麼還看這個劇啊?是重播還是投屏啊?」
周絹花還挺不好意思:「你表嫂給我買的DVD,好多呢,我也愛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