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正的綠洲酈安筠,她還能觸摸麼?
房間開了個小縫,在裡面貼著房門聽動靜的虞小杞打開門就和虞谷的眼神撞了個正著。
酈安筠背對著房間看不見,虞小杞對上小姨的眼神嚇了一跳,迅速關上門,哐當一聲,酈安筠轉身,「什麼聲音。」
虞谷鬆開了手,「你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小杞剛才還沒睡覺吧?」
這話也不是質問,酈安筠卻有種收買小孩的心虛,特別是打聽到那位林老師對虞小杞對關心,還有和虞谷吃過好幾次飯的特殊待遇,她的尖酸又忍不住冒了出來,「不用我買是吧,林老師會給小杞買是麼?」
她一急眼就容易破音,酈安筠本人也清楚自己的缺陷,工作場合是鍛鍊出來的紋風不動。
可這段感情不是工作,她的遊刃有餘終究要折損在愧疚、欲望和嫉妒中,十多年的分開,她根本不知道這中間到底有沒有人擠進虞谷的心門,或許不用躋身,靠近都足夠她浮想聯翩。
嘴硬沒什麼用,心裡說關我屁事也沒用,但凡她現在在蒼城,估計已經用高壓工作轉移注意力了。
但這裡是揚草,甚至是虞谷生活的家,酈安筠無處安放的好奇心在虞谷回來前就發酵完了,虞小杞還告訴她虞谷房間有她的照片。
酈安筠心癢難耐,但又好面子,沒提出想看。
她苦苦壓抑的意氣用事變成到嘴邊的酸味反問,虞谷笑了一聲,「是啊,那是外人。」
酈安筠頓時漏氣,虞谷去房間換衣服,一邊脫外套一邊說:「我要去洗澡了,你今晚是打算留在我這裡?」
她看了看地上新玩偶,酈安筠還給虞小杞買了不少東西。
鄰居眼裡酈安筠是開豪車的闊小姐,和趙金鳳形容藍白的車標,趙金鳳更不懂,她也不知道酈安筠做什麼,反駁不是做直播的。
至於和虞谷的關係,一般人不會往那邊想。
室內突然好安靜,重新改過的老房子二層的裝修甚至算得上現代化,茶几上還有虞谷會看的雜誌,也有不少風格各異的請柬。
鄉村婚禮的請柬會單獨給開席的廚師發一份,紅色特別晃眼。
酈安筠呼吸一滯,「不是說明天去市里嗎?」
虞谷嗯了一聲,「明天小杞學校的車九點出發,她有她的路線,我們做自己的事。」
她好像完全不像是明天要去開房的,酈安筠在心裡罵自己色鬼,面上哦了一聲,「那我走了,明天你過我那。」
虞谷打開房門,聲音混著換衣服的聲音,「來都來了走什麼走。」
她話還挺強硬,似乎覺得好笑,「你還會害羞?我們以前又不是沒睡過,昨天不是還一起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