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安筠還是要面子的,「你少管我。」
虞谷:「我不是要求你留下來嗎?明天開你的車去,我那車去市區進不了主幹道。」
她口氣實在太自然了,酈安筠差點以為她倆同居十幾年,結婚的老夫老妻都沒這樣的吧,她實在忍不住,「你就不能買輛新的嗎,這車是不是都快報廢了?」
虞谷完全沒尋常人在喜歡人面前的自卑和窘迫,她換了睡衣走出來,拎著髒衣服去洗衣房,聲音由近及遠,「還能開,先湊合,買輛新的也是卡車,照樣進不去。」
她一邊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轉身看向酈安筠,像是告訴對方,我就是這樣。
洗衣房和陽台客廳連成一片,洗衣房上面的燈亮起,正好灑在虞谷身上,酈安筠腦子不是什麼豪車破車,想的全是——
真想抱她。
她就這麼走了過去,心想虞谷這房子真大,幾步路居然要小跑。
虞谷被她嚇了一跳,反應過來的時候酈安筠已經圈住了她的脖子,呼吸噴在虞谷的脖頸,喊了聲她的名字。
「有何貴幹?」
瘦高的人摟住酈安筠的腰,女人長長的裙擺掃過虞谷睡褲的褲腳和毛絨拖鞋鞋面,比當事人還要纏綿。
酈安筠:「親我。」
虞谷拒絕:「不要。」
懷裡的人怒目圓睜,光下睫毛都根根分明,虞谷想到她以前拿膠帶貼雙眼皮,問了句:「什麼時候割的雙眼皮。」
她這人實在不解風情,酈安筠咬著牙說:「高三暑假。」
虞谷哦了一聲,「還整容了啊?難怪看著不像。」
酈安筠踩了她一腳,「你才整容!我沒有!」
她踩著的也是虞谷這裡的拖鞋,沒什麼威懾力,這點重量還沒煤氣罐來得沉,虞谷輕而易舉地把人扛起,「那我檢查一下。」
驟然的騰空把酈安筠嚇了一跳,她莫名覺得這個動作特別眼熟,幾秒後想起分開的時候虞谷和邊億各自扛一個煤氣罐還聊林老師,又不高興了,「你放我下來,你那林老師怎麼回事!」
虞谷不放,她顛了顛酈安筠,把人轉了一圈抱起,臉不紅氣不喘地說:「你真的沒做什麼科技項目?」
酈安筠臉都漲紅了,虞谷抱她沒任何旖旎可言,總讓酈安筠覺得自己是剛被宰完的牛羊豬肉,「你在懷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