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分手,還寫了希望和你好好相處。」
酈安筠哼了一聲:「不是一個意思?」
「不就是年前分手?誰要和定時炸彈談戀愛。」
她也餓了,難得吃了好幾口飯,虞谷坐在一邊說:「就算我們分手了,我來照顧你也不奇怪。」
酈安筠冷笑著說:「分手後還做朋友,沒得做的虞谷,我是什麼性格你應該很清楚。」
「我沒見過要從女朋友降級成炮友的,你怎麼十年如一日地笨。」
虞谷不把她的兇悍放在眼裡,搖頭:「我沒這麼說。」
酈安筠也不看她,她的頭髮囫圇扎了扎,深夜的城市外燈火依然璀璨,換作揚草這個點都冷清了。
「反正我不同意。」
她難以抗拒此刻熱菜熱飯還有風塵僕僕趕過來的人帶給她的感動,酈安筠想:卑劣也好,無理取鬧也罷,我就是要她。
酈安筠把湯里的生薑扔到虞谷碗裡:「你受著吧,我就賴上你了。」
「你要是真的冷酷無情,也不會特地趕過來。」
虞谷餵了一聲,這個人還要從湯里特地撈出薑片扔給虞谷,都快三十了還幼稚得宛如三歲。
或許是吃飽飯帶了點活力,也可能是睡醒現在精神好了一點,酈安筠說:「你就承認吧,你也只想要我。」
「再怕以後又怎麼樣,怕又沒用,總比因為害怕不去嘗試後悔好不是嗎?」
道理虞谷都懂,她沉默地看著眼前吃飯的女人,背後的掛鍾秒針飛快,時間的流速對她們來說已經很殘忍了。
虞谷有信心承受老死不相往來的結局,卻忽略了酈安筠性格執拗,撞南牆也不回頭,她也會把不適合走的路修成鐵軌,虞谷不想走,搞不好酈安筠直接開車把她碾死。
現在已經有了苗頭,至少虞谷飯上堆得快塌的薑片就是酈安筠最淺層的報復。
酈安筠飽暖思□□,吃完飯看虞谷倒騰她家沒用過的洗碗機背影都很滿足,過了一會又去抱虞谷。
虞谷把她拉開:「你可以去睡覺了。」
酈安筠問:「那你呢?招呼不打就來我家,你不就是想劫財劫色嗎?」
虞谷服了她的胡說八道了:「什么小偷上門還給人做飯,我有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