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清麗的大老闆搖頭:「我是外地人,等你們介紹特色菜。」
酈安筠在這方面沒什麼要求,邊億問:「虞谷呢?」
「和老闆聊天去了,好像是她熟人。」
邊億待不下去了,「那我也下去了。」
她落荒而逃得太過明顯,酈安筠拿走沈願的茶杯給她添茶:「你別招蜂引蝶,這是我女朋友的好朋友也是我同學,不然很尷尬的。」
沈願撐著臉,她不怎麼做頭髮,長發像完美的黑色綢緞,「看來你是認定了。」
酈安筠嗯了一聲,今晚月亮被雲層遮蔽,外面也很冷,此刻下起了小雨,她聲音混著雨聲:「之前的生活也太一成不變了,我想試試不一樣的生活方式。」
她說的是異地,也是戀愛。
沈願問:「最後還是一成不變怎麼辦?」
她能安慰酈安筠也能點出尖銳的問題,酈安筠卻很平靜。她在外一向妝容明艷,眼神格外精神,此刻也有對另一個人的勢在必得和對未來生活的掌控欲。
「恆定的人不同的方式,這可以自己選。」
她看向沈願:「我不像你,那麼容易膩。」
沈願嘆了口氣:「在一棵樹上吊死這麼幸福的嗎?」
酈安筠人生也就這麼一棵樹,她澆過水也撿過樹葉,也見證過這棵樹的春夏秋冬,也曾經不管不顧。
但樹就是能自由生長,哪怕無人照料。哪怕周圍瞬息萬變,也永遠在原地。
虞谷早成了酈安筠的鄉愁。
她想到後天自己的計劃,笑出了幾分得意:「你當然不懂。」
第61章 第六十一盞燈
周日虞谷早上開車去市里, 辦完事後開車到酈安筠父親發的地址去接她。
市醫院門口不好停車,酈爸爸走到路口上的車,虞谷讓他把東西放在後面。
「我還以為這天不會下雨呢, 結果下得這麼大。」
酈安筠父親和虞谷沒怎麼說過話, 對彼此的印象都很陌生。虞谷嗯了一聲,開了最大檔的雨刮器頻頻刮水也擋不住宛如潑盆雨勢, 才下午一點多天就陰沉沉的, 加上又是周末和醫院門口, 路上還堵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