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安筠:「價格你開,你陪著她吧。」
邊億還真的嗯了一聲。
掛完電話虞谷說:「我真的沒問題。」
廚子是體力活,就算菜可以讓人備著,一些搬運工作也是自己做的。
酈安筠也不是沒看過虞谷出席的模樣,忍不住說:「我允許你去已經不錯了,你這個傷要養著的,半個月後複查,第三個星期拆石膏還要做關節粘黏松解……」
她難得絮絮叨叨,趙金鳳都沒聽懂,問:「關節粘黏是什麼?復健啊?」
虞谷完全把這個傷往沒事上說,加上她確實很能忍,趙金鳳心疼歸心疼也沒多問。
「就是復健,」酈安筠給了虞谷一個眼瓜子,作為始作俑者又很不好意思,「怪我。」
虞谷:「紅紅。」
酈安筠:「幹嘛!」
虞谷看了眼牆上的掛鍾,「你今天不回家嗎?」
趙金鳳去洗漱了,客廳就剩他們兩個人,雞毛都回了狗窩,村子九點以後就格外安靜。
酈安筠不像以前那樣還要扭捏,她理直氣壯地說:「我去你房間睡啊,不可以嗎?」
虞谷就看著她不說話。
在虞谷眼裡酈安筠的眼神總是生動無比,實際上在酈安筠眼裡虞谷的眼神最特別。
以前有很多個瞬間,酈安筠在學習疲倦的時候靠看虞谷放鬆的。
對方永遠坐在身邊,漫不經心地翻閱手上的課外雜誌,一邊的考卷空空如也也不著急,像大火永遠無法燒到她身上,她是山里永不乾涸的清泉。
酈安筠迅速湊過去親了親虞谷的眼尾,女人訝然地看著她,酈安筠咳了一聲,沒說話。
虞谷想了想,問:「真的要……嗎?」
她看了眼自己打著石膏的手,「恐怕我洗澡都很麻煩。」
酈安筠:「我幫你洗。」
說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問:「以前你是不是幫我洗過頭?」
虞谷在沙發靠了一會才說:「是不是你初三的時候?做操摔了?」
酈安筠記仇十年如一日,「有人推我。」
虞谷:「人家不是故意的。」
酈安筠當時摔得手腕差點骨折,也和虞谷現在一樣打了石膏,腿上也有傷,完全是又瘸又廢。
因為寫作業沒辦法摁住考卷字寫一划飛了出來生氣,虞谷坐在一邊還差點被她扔出來的作業本砸到。
「你居然還幫別人說話!」
過了十幾年酈安筠還是不能釋懷,虞谷笑出了聲:「別人誰啊?我都忘了是男是女了,只記得給你做牛做馬,你還嫌棄我給你抄的筆記很難看。」
「你就是故意折磨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