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安筠也沒送她下樓,她看著虞谷坐上車,雞毛也跳上車。
車開出院子,門口的藍色路燈亮起後熄滅,酈安筠看著車遠去最後和星星一起消失在遠方,轉身鑽進還帶著虞谷味道的被窩。
早上八點,沈願電話打過來,「你在哪裡?」
酈安筠剛回到自己家換了件衣服,「還沒出門。」
沈願問:「哪個家門。」
「你有什麼話不能直說嗎?」酈安筠說完,補充了一句:「邊億和虞谷進山了。」
沈願被噎了一下:「我沒問她。」
酈安筠沒開玩笑,說:「我待個半個小時就走,不等你了。」
這個項目原本就是沈願公司牽頭,合作方驗收也很滿意。無論是選題還是選圖,一起外包的公眾號推文都水平一流,沈願昨天晚上到了後和當地合作方吃了飯,酈安筠還收到了孫盎然發的小窗消息。
沈願:「你這麼著急干什麼?沒採訪也有別的活動啊。」
這些都是酈安筠之前工作的流程,她現在只是個編外人員,沒有正式升級成沈願的合伙人,拒絕得振振有詞:「我要去看虞師傅做飯。」
沈願無言以對,她都後悔勸酈安筠談戀愛了。
對老闆來說沒什麼比員工從事業心轉成戀愛腦來得可怕,哪怕酈安筠就算戀愛恐怕也不會成為完全戀愛腦。
但這樣的人1%的變化就等於別人的101%了.
「不是天天一起,有什麼好特別看的。」
沈願不理解,酈安筠反問:「邊億沒有告訴你?虞谷受傷了。」
她上次因為虞谷差點事故心有餘悸,這次虞谷還是為了自己把手搞成這樣,雖然是意外,酈安筠還是自責。
沈願知道,「也不能算因為你吧?再說了為了女朋友受傷也……」
「你不懂。」
酈安筠嘆了口氣,大有之前局勢逆轉的洋洋得意,「你又沒談過戀愛。」
沈願:「什麼?」
「你之前那都是隨便玩玩,人家也配合你玩,各取所需,」酈安筠換上衣服,一邊說:「這種心疼,你肯定沒嘗過。」
沈願毛骨悚然:「你被奪舍了啊?」
酈安筠:「你說話怎麼和邊億越來越像了,加一句昂簡直一模一樣。」
沈願和宛如牛的一聲昂完全不沾邊,說:「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確實不是我想的那樣,」酈安筠回憶沈願從大學起談的戀愛,「你這次沒開局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