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蓝沉默的看了他一眼:“是。”准备退出房间。
湖蓝忽然问:“你什么时候走?”
天蓝站住:“明天一早。”
湖蓝沉默,眼中的表情不知道是失落还寂寞,那让天蓝有想拥抱他的冲动,但她没敢,现在的湖蓝还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状态。
夜色已经很浓,纯银还在监督手下人的工作,天蓝在门外叫:“纯银。”
纯银出来:“什么事?”
“我明天会离开这里,有些事情移交给你。”她说的很公事。
“离开?怎么在这时候离开?”
“我有临时任务要去武汉,所以湖蓝的事要拜托给你。”
“你是说他的伤?他会接受吗?”纯银并不迟钝,他早就发现湖蓝除了接受天蓝的帮助,不会接受其他人。
“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提醒他按时吃药。他这些天需要的药我已经准备好了,记得......要提醒他吃止痛药。”
“你很关心他?”
天蓝怔了一下:“我的职责。”
纯银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你放心去吧,我会负责。”
天蓝知道纯银是个细心的人,这样的事交给他可以放心,只是她对湖蓝的感情让她多了一些担心。
军统的据点门外停着一个小小的车队,湖蓝的车正在准备出发,整个车队看起来形同某个富家公子的出行。
湖蓝已经醒了,还没有全副披挂,他笔挺地坐着,精神抖擞但是内在却充满挥之不去的沮丧。他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断腿,眼里满是血丝,昨晚他没有睡好,正像卅四说的,他是靠一种莫名其妙的愤怒撑到现在的。
纯银进来向他汇报劫先生回电,湖蓝一时忘了什么回电:“回电,回什么电?”
“昨晚给先生发送的电文:目标声称,他没有敌意。”
“哦。念吧。”
“愚蠢。□□的存在就是敌意。”
湖蓝诧异地看了看纯银:“什么意思?”
“就是先生说你愚蠢,□□只要还活着就是对我们的威胁,不管他有没有敌意。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