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聽得我有些想笑,「什麼受苦?有我在,你怎麼會受苦呢?我們這次行動,不就是為了你以後不受苦麼?」
夏霽挑了挑眉,似乎對我這番感人肺腑的發言並沒有產生任何情緒波動,他顯得那樣理所當然,只是又從包里掏出一顆棒棒糖,遞給我。我拆開來吃進嘴裡,才發現這個棒棒糖和他做的那些蛋糕一樣,雖然看著甜,但其實吃起來甜味不重的。
「你自己做的?」我問,「總覺得很有你的風格。」
夏霽一挑眉,「不是,」他說,「我常吃的一個牌子,味道還不錯。」
「你似乎很喜歡這種看著甜,但是實際上不怎麼甜的甜品。」今天的夏霽跟平時打扮得有些不一樣,一瞬間我很想抱住他,舔舔他那淬著毒,但卻略微有些甜的唇瓣,雖然此刻它開口,話里依舊是不饒人的:「什麼甜不甜的,你是在說繞口令麼?話說,你真的不需要我給你請個私家偵探來幫你嗎?總覺得你一個人行動,我有些不放心呢。」
「不用。」我上前,令自己的距離同他拉進,「畢竟你聘請私家偵探的錢,到底還是夏家的錢,要是到時候進展不順,夏先生要查你花銷的流水就不好解釋了。」
夏霽似乎有些意外於我能想到這層,他緊盯著我,身子略微瑟縮,但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想讓自己顯得弱勢,所以僵在原地不動。
於是將就著而今的距離,一個抬臂,我用力抱住了他,他先是僵在原地好一會兒,後才開始試圖用他的爪子將我抵開,「這是在外面,該死!」頓了頓,他又說,「別壓到我了,我今天的衣服和包都是……啊!商玦你該死!」
更加用力地抱住了他,我還有些意外他今天挺乖的,結果等我將他鬆開,發現他正蹙著眉頭打理自己衣服上的褶皺,我說:「怎麼今天這麼在意儀容儀表?難道要去約會嗎?」
夏霽聞言,斜了我一眼,「是去傅家,見傅祁暘媽媽。」說著,他拿起自己的包,「你把我包壓得不好了,我新買的包。」
聽他說他要去傅祁暘他家的時候,我的心情就已經差了大半,「我還以為你不會在意這些。」我說。
「因為是打算以後賣出去的,要是磨損或者變形了,價格是要打折扣的。」夏霽說完,將他的包重新整理好,後才揣兜看著我,半晌,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怎麼,吃醋了?」
我蹙著眉,這話我是真心的,「我不想好好工作了。」
夏霽沉默片刻,後上前,拉住我的領口,令我的身軀下壓,一秒鐘後,他的嘴唇輕輕貼在了我的臉上,「行了,耍什麼脾氣啊?好好干,功成歸來,是有獎勵的。」
「哦。」我還是笑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