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霽盯著我,半晌才補充道:「只是去見他媽,你不用想太多。」
我想太多?我想多什麼了?老實說,作為一個喜歡他的人,會介意他去未婚夫的家裡,不是很正常的事麼?
坐在車上,我手撐下巴,強迫自己不去在意夏霽和傅家的那些人其樂融融,畢竟董阿姨他們家位置比較偏遠,而接下來做的事情,則是需要全神貫注的。
在董阿姨家不遠處的一處小賓館裡,我寫了間旅館暫且住下了,那個房間正好能對準她家門口,再加上我的望遠鏡,這毋庸置疑會是一個如狙擊手一般宜居而完美的監視據點。
蹲守的過程是無聊的,其間我收到了宋子明的簡訊,那傢伙說想要約我出去,可走到我家,卻發現我家大門緊鎖,「沒辦法,那我就只能順道去咩咩家看看了!」
這個傻小子,究竟是去看我還是打算去看羊咩啊,我的內心直翻白眼,但終究還是說:「好的,你加油。」
正在同宋子明交流的過程中,我發現,董阿姨他們家的門打開了。
走出門的是一個膀大腰圓的胖小伙,看年齡,他大概是董阿姨的兒子,他兩手空空,神態自若,看起來像是打算出門散步的。
約摸十分鐘後,我發現他拿著一個快遞盒走回來了,臨近家門口的時候,他一邊進門一邊拆快遞,我沒看見快遞裡面究竟是什麼。
在那之後我便再也沒從董阿姨的家裡看見有人出來過,從半掩的窗簾中能夠看到,他兒子一回到家就開始打電話,打完電話之後就又一邊吃著零食一邊開始看電視,一直到晚上,他都癱在沙發上,只有時不時變換一下的電視台,能夠發現他其實一直醒著。
還真是無業游民啊,生活得倒是挺滋潤的,一天到晚躺在沙發上都不用動,可真是輕鬆,看著董阿姨兒子的生活狀況,情不自禁地,我這樣想著。
而後大概是晚上八九點鐘的時候,才又看見一個身形搖晃的懶漢恍恍惚惚地進了董阿姨他們家的門,看樣子和年齡,那大概就是董阿姨的老公,大約是在外面酗酒,才這個時間回家的。
回家後,走到客廳,他便擋在兒子的電視前,從兜里掏出一把的鈔票,都是零錢,含糊著嗓子便開始一二三地數,看樣子說想要計算今天究竟賭輸了還是賭贏了。
他兒子剛開始因為電視被擋,衝著他爸大吼,後來見他爸臉上露出笑容,便斷定今天是贏了,從惱怒不已到笑逐顏開,過程就是這樣迅速,一把抓過把他放在桌子上的錢,那兒子便笑著打算出門去了。
看來這就是這對父子的日常生活,想著,我撤下望遠鏡,揉了揉眼睛,就這個空檔,彼時董阿姨那兒子已經準備出門遠去了,不過跟之前的兩手空空不同,這次他除了左手攥著剛從他爹那兒搶來的鈔票,右手還攥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不知道裡面包裹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