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也贊成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不光是這一件事,還有……」羊咩的話不便說得十分明白,但我知道,他所指的一定是「親子鑑定」。
「老公……」夏夫人頗為擔憂地看了夏霽一眼,顯然還想為夏霽說點什麼,但在夏楷君一個眼神的威懾下,她很快便收起了自己的想法,低下頭,退居幕後。
「年輕人,這次的事情是你挑起來的。」直視著我,不算客氣地,夏楷君說,「我家現在變成了這幅模樣,我希望你能讓這件事情有個圓滿的收尾。」
聽他的語氣,七成是為難,三成是考驗。
「自然,我會處理好這一切的。」深吸一口氣,我取下了一直背在我背上的書包,「其實在不去請鑑定師的情況下,想要證明董阿姨的罪責是十分困難的,畢竟無論事實如何,人們的心之所向,往往是難以扭轉的,除非有切實的鐵證能夠證明她的錯誤,讓她無法在最後一刻還歪曲事實,強行狡辯。」
「原本我以為這個東西今天是用不上了,夏先生這麼一問,我倒是忽然想起,原來還有這麼一件證物,能夠證明我先前所有的話語都是真實的。」
第70章 70.被罪犯道出的「真相」
最初我把這東西拿在手上,為的僅僅只是物歸原主。
畢竟跟夏家無故失蹤的那些小玩意兒比起來,這個東西的價值並不算特別多。
據我觀察,羊咩應當是根據名單上顯現出來的文字來判定失竊的物品究竟有哪些的,雖然我不知道他究竟用了什麼方法看到那紙張上的內容,又是通過了什麼能力將那些東西重新放回到原來的地方,但……十分湊巧,我手上就恰巧有這麼一樣東西,既沒有出現在名單里,又恰好失竊、並不在夏家的任何一處。
「夏先生,請問,您認得這個麼?」當我將東西從書包里拿出,赤裸裸地展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只聽董阿姨一聲尖叫,好不容易支棱起來的身子又瞬間癱軟下去了。
羊咩瞪大了雙眼,此刻他的表情簡直可以說是有趣極了,明明心中是那麼地氣急敗壞,但表面上,卻還是得裝成一副對眼下的情況懵懂無知的模樣,真是……可笑呢。
可惜顯然,夏楷君對我拿出的東西並沒有什麼特別深刻的印象,手撫下巴,他下眯了眯眼:「唔,抱歉,家裡東西太多,我實在有些不記得了,請問這跟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什麼聯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