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霽的速度很快,當他的身體開始在我懷中痙攣,而我的手也感受到了些許濕潤的時候,我知道,這場短暫的愉悅就這樣結束了,「稍縱即逝呢。」在他耳邊這樣說著,只見他愣了片刻,便小聲尖叫著瘋狂從我懷中掙扎出去了。
他的身體大概有些發軟,臉頰耳廓和眼尾也是通紅的,但即使如此,他還是不遺餘力地拿起手邊的枕頭用力地砸我,我半眯著眼睛用手臂抵擋他的攻擊,為的僅僅只是不讓我手心中的液體沾濕他床上的任何東西。
「你這個人!別以為你幫了點忙就能拿著雞毛當令箭!」夏霽說著,似乎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羞恥,扔下手中的枕頭丟下一句:「我去洗澡」後,便紅著耳廓跑到衛生間,狠狠地摜上們……嗯,甚至還將自己反鎖在裡面了。
聽著內里很快傳出的流水聲,我嘆了口氣,緩步走到他的浴室跟前,約摸是我的身影令他感受到了些許的危機,門那頭的夏霽簡直可以說是叫了出來:「你站在外面幹什麼啊!」聲音中是不加掩飾的崩潰。
吸了口氣,我重重地又嘆了出去,「還沒洗手呢小夏少爺,」垂眸,看了一眼自己下方的情況,我又補充道:「每次都是解決完就跑,小夏少爺,我也是個男人啊。」
「又不是我叫你那……那啥的!」夏霽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理直氣壯,「憋著吧你!」
好,很好。
沉默片刻,我又敲了敲浴室門。
「幹嘛呀!」夏霽的聲音已經可以算得上是不耐至極。
「記住我們之間的約定。」
「滾!」
我滾了,我用紙巾簡單地擦拭了一下我的手,等到夏霽出來之後,又進浴室去簡單地洗了下澡,在此期間,我跟他基本上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交流。
「哦對了。」洗完澡穿好衣服之後,我便打算離開了,在走之前我對夏霽說:「羊咩他現在已經恨你我到極致了,如果沒有必要,你還是不要單獨再跟他見面了。」
「嗯。」夏霽的神色略微有些彆扭,他看著我,我其實也不太明白他究竟想說什麼。
「怎麼了?」
「所以說你還是沒跟我說今天晚上你去幹什麼去了。」沉默片刻,夏霽又補充道:「而且,要是夏楷君仍舊還要禁足我的話,那麼訂婚儀式之前,我們應該都不能見面了。」
是這樣嗎?的確,我還沒有告訴他,實際上我是沒有那個參加他訂婚典禮的打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