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現在我跟他的疼痛,應該是等量的。
緩慢從地上站起來,在我拍打身上灰塵的時候,我聽見他問:「這是我第一次直面羊咩帶給我的,肉體上的痛苦,但看你的反應,似乎你已經習慣了。」
「嗯,畢竟『違背劇情設定』這種事,我早就幹過無數次了。」說著,我擺了擺手:「你不用擔心,我不會笑你的,畢竟我第一次也是那樣子的。」
「……抱歉,我覺得我那樣也不好笑,只是本能的生理反應罷了。」說完,夏猶清才終於回歸正題,「不過他說,他打算了結了你,還有,我。」
「嗯,這些話他之前也跟我說過了。」頓了頓,勾起一邊的唇角,我問他:「怎麼?你害怕了?後悔跟我合作?」
「不至於。」夏猶清的回答令我安了心,「畢竟被操控的感情與人生,本來就是值得抵抗的。」
他的想法倒是跟我差不多,就是說出來的話太過官方了。
「所以,你有什麼想法麼?接下來的行動,我們要不要商量一下。」雖然頭痛加劇了,但能得到夏猶清這個隊友更多的好感值,這買賣似乎也挺值得。
「聽他剛剛的敘述,他似乎是決定放棄向夏家認親這條路了。」夏猶清撫著下巴,眯起眼睛,「並且他還說,會讓夏霽丟臉。」
「意思就是,他大概會讓訂婚典禮如期進行,然後再……」
我和夏猶清都沒有說完接下來的話,畢竟「在婚禮當天逃婚選擇跟『真愛』走」的劇情實在是過於屢見不鮮了。
這羊咩還真是對這些俗套的狗血劇情頗為熱衷,他是不是電視劇小說看太多了?
吐槽歸吐槽,但當這一情況真正即將發生在身邊的時候,還是要仔細想想該如何應對的。
夏猶清他,獲得信任以後,其實算是一個很好的隊友……起碼比貓貓願意配合得多。
當天晚上便制定了接下來的行動方針,在跟夏猶清道完別之後,我便獨自一人大車回家去了。
我自是不會讓夏猶清看見我的猶豫與痛苦,畢竟好像……對於我跟夏霽的關係,他也是不甚清楚。
沒必要因為我的私人情感影響到他同我合作時的感受,雖然對我來說,「阻止羊咩,並且一手促成傅祁暘與夏霽的訂婚典禮」其實是令我感到有些痛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