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給我任何反應的機會,對此,夏霽也顯得像是不太在意似的,「行了,早去早回就行。」
「要不我還是送你到公司吧。」我說。
「不用,」他的回答極為淡然,「司機會來接我,而且我現在已經不用被你搬上搬下了。」
「你又不是貨物,怎麼能說『搬上搬下』呢?」我承認在這個時候,我使了一個壞心眼,「應該說是『抱上抱下』才對吧。」
「少囉嗦,滾回你家去吧。」
好像又習慣性地用語言調戲他了,糟糕,要是這個習慣不改的話,等以後他結婚了,豈不是會變得很尷尬?
不對,將書包背在背上,我想我還是必須面對這個事實才行——等他結婚的時候,我跟他都不一定還在繼續保持聯繫吧?
話說回來,以我跟他現在的關係,關於神經感觸的那個問題,能問了麼?總覺得夏霽不一定會直接回答我,要是他再度質疑我接近他的目的又該怎麼辦?
在離開前,最後忘了一眼他坐在沙發上的身影,我開門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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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關上房門,看著我媽炒菜我爸澆花,商鈺也從臥室探出頭的景象,不禁感到恍然。
為什麼在書中世界的我,會把我的家人們都給忘掉了呢?居然還認為我獨身一人並且一無所有,我真是太可笑了。
拿出活潑的語氣,在家人們接二連三的問話聲中,我說:「我回來了。」
在夏霽身邊工作的那段時間,多達數月,我都沒有回家。
因為沒有提前報備我的去向,我的家人或許對此略微有些恐慌,他們紛紛問我是不是去做什麼奇奇怪怪的工作去了。
「玦玦啊,我們家雖然不像以前那樣寬裕了,但也不至於連你二次創業的錢都拿不出來。」我媽說。
「對,要什麼就跟你爸媽提,別自己一個人出門搗鼓,一個人的力量能有一家人大嗎?」我爸說。
「哼,我看啊,他才不是出去上班,是交到女朋友,跟女朋友同居去了吧?」商鈺不忘趁這個時候落井下石。
二老聞言,面面相覷,隨即表示,怎樣都好,只要留下我一條命,比什麼都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