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霽蹙眉，盯了我好一會兒，「我真的會想要揍人的。」
「所以呢？怎麼欺負你的。」隱隱猜測到了他接下來的話語，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面，不安卻又期待地跳動著。
「你叫我把衣服脫了，坐在你身上……」夏霽說到一半，耳廓已經全紅了，「具體的我記不太清了，我就是記得，你半躺在床上，一副取笑我的樣子，那表情簡直……壞得不行。」
身體迎來了片刻的僵硬，我不願承認，隨著夏霽的敘述，我也想到了同一個場景的另一幅畫面，只不過畫面的視角，是徹底對調的。
「那絕對不是取笑，小夏少爺。」
「……你怎麼知道？」
「他一定是覺得你很美，就連發怒的表情，都是那樣地令人著迷，所以他想要把那一瞬間定格在自己的視線中。」當然，事實也的確是如此的。
作者有話說:
還有一段時間的，大概二三十章才會完結。
第128章 128.夏總情緒失控
「為什麼你這話說得，好像跟你沒有關係似的。」像是陡然間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夏霽的表情是顯而易見的不滿。
「畢竟……是夢，我只是進行合理的推測。」這樣回答著他，然而我卻在思考，他是怎麼想起來的呢？是因為一直以來都和我在一起，所以他的這份記憶才被我喚醒了麼？
如果僅僅只是站在我自己的角度，那麼或許，讓夏霽想起我的確是一件好事，但若是站在夏霽本人的角度，想起我，或許也就意味著連同其他痛苦的記憶，都要在重新認識我的過程中一併憶起了。
這對他來說，不會是好事，而更大概率是一種折磨。
「的確，是夢，但是……好真實，真實到就像是曾經發生過那樣。」略微勾起唇角，夏霽看著我，表情卻是莫名有些悲傷的，「不過，為什麼會覺得真實呢？畢竟你在夢裡面好像真的很喜歡我，並且追求了我很久似的。」
心臟，傳來陣陣的隱痛，一瞬間我想問他，難道他覺得我現在並不那麼喜歡了麼？
好吧，或許其實根本就不用問，答案是肯定的，只是就連我自己都不肯承認罷了。
我對他的感情，連同我的心，的確已經在那個世界受到了傷害，伴隨著我的死亡，那些熱情與那些情愛，都很難再復原了。
所以如今，雖然對夏霽仍還保有一定程度上愛護的情感，但對他的態度，也已經同當初有了很大的不同。
此刻，起碼通過夏霽的敘述我可以確定，他的確就是我記憶中的那一個「他」，只不過因為痛苦，他忘卻了在書中世界的所有。
他是夏霽。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