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領主猜忌,那摻了藥的酒他也喝了不少,現下身體燙熱,四肢無力,哪裡還站得住。
阿古勒送走最後幾位將士,緩慢地走到沈常安身前蹲下。
眼神迷離,紅唇半張,貝齒下的紅舌還沾著來不及咽下的酒水。
沈常安抓住阿古勒褲腿,雙肩微微起伏,呼吸困難。他得抓牢了,絕不能在這種時候遇到其他人。
阿古勒伸手擦了下他的嘴,指尖上全是酒氣。
沈常安側頭咬住他的手指,額頭上,脖子裡全是藥物催發的薄汗。
阿古勒輕笑,隨即攬臂把人扛在肩上。起身撩開營帳帘布,穿過酒醉的士兵們,繞回首領氈包。
沈常安被扔到床上,弓著身體拉扯衣襟。
「阿古勒……幫幫我……」他啞著嗓子叫人。
阿古勒單膝跪在床上,俯下身,吻咬住他的耳廓:「你倒是知道找我幫忙?」
【作者有話說】
渣糖雖渣,且看且珍惜,之後不會這麼頻繁了(應該……大概……也許,是阿古勒的話還真不好說……)
謝謝絕色煙柳滿皇都小可愛送的魚糧!
第0011章 爭寵(五)
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到了半夜阿古勒就得出去找人。
沈常安窩在被子裡,能取暖的人走了,熱氣很快就會跟著消散。
他裹緊虎皮被褥,沒一會兒就聽到梵音的哭喊求饒。
醜事不可宣揚,哭嚎只響了幾句就沒聲了。
巡邏的士兵踩著軍靴匆匆過去,瞧了眼是首領家室,佯裝耳聾眼瞎地繞道離開。
沈常安仰躺在床上,望著黑漆漆的氈包頂出神。
他看了片刻,抬手捂眼。
趕走阿古勒的男姬們,倒是也合了他的心意。他與阿古勒過於親近,其間如果再碰別人……
他撤下捂眼的手,那也未免太髒了些。
沈常安想坐起來喝水,奈何後腰無力,一個踉蹌又摔了回去。
雙腿微微發顫,右腿處的斷骨因為雪天的關係隱隱作痛。
他把裹著的虎皮掀開,身體上的糟心印記觸目驚心。他把右腿上的夾板拉開了些,才看到那已然生連的斷骨輕微扭曲著。
即使好了也是個瘸子……
他暗嘆一聲,把固定腿骨的甲板重新綁好,借著火盆的光下床倒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