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搶礦的三首來得未免也太巧了些,該不會是阿古勒使詐,好方便壓價?
說話間,阿古勒的報信鷹在上空尖嘯,撲騰著翅膀想要落地。
阿古勒眉頭緊蹙,伸出胳膊讓飛鷹站立,隨即取下小竹筒將內里的消息展開。
「怎麼了?」沈常安出聲詢問。
阿古勒道:「伽蘭的公主要與三首聯姻。」
沈常安往桌子上捶了一拳:「怪不得會在這個時候出手。三首得了公主有了伽蘭扶持,如今搶礦,明擺是要與四首您宣戰。」
兩人一唱一和,演得跟真的似的,愣是把商販說得心驚肉跳。
商販不再猶豫:「一千兩,地契歸你們了。」
「五百兩。」沈常安趁火打劫。
商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我說這位爺,五百兩我可真虧得血本無歸了。」
阿古勒附和道:「礦場都沒了,我花五百兩也不過買你一張地契,日後申冤奪礦,我要打點的何止這些?弄不好還得賠上幾條性命。」
商販咬了咬牙:「五百兩就五百兩!」
「二百兩。」沈常安再次砍價。
商販一口氣血涌到心口,想再辯駁,可又怕多說幾句後連二百兩都沒了。
他把地契拿出來拍在桌上:「行!」
阿古勒伸手摸錢,隨即摸出一張二百兩白銀的票子。
那商販拿著票子看了看,大罵道:「娘的!說好了二百兩黃金,你們這是存心要訛我!」
「哎。」阿古勒做了個停的手勢,「話可不能這麼說,我謀士剛才叫價可沒說是黃金,二百兩,你可是同意的。」
他把地契握在手裡:「要怪就怪搶礦的三首,不然我又怎會花二百兩卻只買了張沒用的廢紙?哎呀,這日後還得和三首打仗,也不知道你這地契能不能派上用場。」
商販氣得險些站不穩,可一想到搶礦的另有其人,在這兒罵架也無濟於事。要不是眼前的這個冤大頭,他怕是連二百兩都不剩。
商販惱恨地哼了一聲,和小廝罵罵咧咧地離開。
人一走,阿古勒立馬收起那張擔憂嘴臉。二百兩拿個硝石礦,這沈常安當真有些本事。
那金霧的商人要是知道了,怕是得氣吐血。可如今地契在他手裡,改日就是說破了天這礦也是他的。
沈常安倒了杯新茶:「我原還擔心你直接去搶,如今這個法子倒是比搶好。只是你嫁禍給三首,不怕日後談論起來,說你阿古勒狡詐非領主之選?」
阿古勒收好地契:「搶礦的,的確是三首。」
沈常安一愣,原來阿古勒說的搶礦打的竟是這主意。
阿古勒笑道:「消息是我放出去的。我的兵力有限,怎能把人浪費在看守礦場這種沒用的事上。不如讓貪狼搶了去,由他的人來看守,倒是省我事了。就算金霧的人氣不過要上門報復,死的也不是我阿古勒的將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