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麟官員來干涉伽蘭朝廷本就目的不純,賜婚,不管朔羽這個位置是不是阿古勒,都會拒絕。
何況看似西麟與伽蘭局勢緩和,但到底才剛戰敗,凡是有點腦子,都不會在這種時候以賜婚來試探西麟官員的忠心。
即便提了,也不過是嘴上客套,怎能當真?
沈常安原是讓阿古勒連夜去找太子,奈何太子拒客不見,阿古勒又不是個有耐心之人,連問三次都不見,便轉頭走了。
無奈,沈常安只好親自去見。
「常安懇請太子,勿要聽信奸臣讒言!」
沈常安跪在殿外:「奸臣當道,官官相護,如今朝堂,早已無一人可用。伽蘭為何會敗,百姓為何要逃,殿下可曾想過?」
服侍太子的公公守在沈常安身側,想勸卻又不敢勸。
沈常安身份特殊,如今站出來,便是明著告訴所有人,他的確已經歸屬西麟。
沈常安在殿外叩首:「殿下!伽蘭能用的忠誠屈指可數,若殿下還要聽讒言棄忠臣,伽蘭定會不攻而破!」
公公聽得心急,指著沈常安小聲道:「這可真是大逆不道,沈特使慎言!」
太子的門依舊未開。
沈常安便起身用言語激怒:「臣以為,伽蘭早已敗落,即便沒有西麟,也撐不過三年。陛下昏庸無能,皇子貪婪只顧享樂,朝中重臣或荒唐或虎視眈眈,就連儲君,也是個毫無頭腦的廢物!」
公公急得要攔沈常安的嘴,卻被沈常安推開。
沈常安:「我原以為,伽蘭縱使無一人可用,至少還有一個願聽忠言的儲君可救。可如今,真是我看錯了眼,廢物終究是廢物,即便送上十位賢臣扶持,也不過是浪費人才!」
「哐當!」
太子殿的大門從內里被惱怒打開。
太子崇衍氣得面紅耳赤,他手抖地指著沈常安:「你,你敢再說一遍!」
沈常安與其對視:「再說一遍又如何。我說陛下昏庸無能,說伽蘭儲君同樣昏庸無能!」
崇衍一口氣上不來,指著沈常安身邊的公公:「把他拖下去,打!打到死為止!」
公公猶豫不敢上前。
崇衍厲聲道:「還站著幹什麼?」
公公為難,躬身低首。
沈常安嗤笑:「太子可是忘了,我如今乃是西麟的官,我死了,該如何向領主交代?」
崇衍氣急攻心,轉身從殿內的架子上抽出寶劍。
沈常安往前跨一步,聲音低沉:「太子這是要殺我?」
崇衍舉著劍,身形微晃:「殺了你又如何!」
沈常安抬起一腳踹飛太子手中利刃。
他雖久病體弱,但跟太子相比,到底是個武將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