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就使了那麼一丁點勁。」
「那估計就是這渣男招惹到旁人了!反正他活該!」陳文軒義憤填膺地罵著:「早知道大老遠來這麼個傻逼,就不對他那麼好了。」
簡簡單單兩句話讓林琛昨晚給自己的思緒砌了一宿的牆壁瞬間坍塌。
真是他打得?
昨天是砸了兩拳,但也不至於一後背傷。
祁碩挺抗揍的,後腰的傷?那指定不是他打的!
能是誰呢?他得罪人了?
法治社會真被揍得狠了為什麼不報警?聽陳文軒描述的那指定挺嚴重,被打成那樣一聲不吭那不傻嗎!
這三兩句不經意的話讓林琛都有些吃不下去飯了,他拿起一個菇蔦都忘了扒皮直接塞嘴裡嚼著。
乾澀的皮有些喇舌頭他又趕忙吐出,「呸!呸!」
得,又想多了。
他得罪人和自己一個被甩了的前男友有個屁的關係。
沒關係,愛咋咋地,反正不是他揍的。
林琛梗著脖子強裝淡定地說:「隨便吧。我們沒關係。」
這邊剛說完手機響起,是一連串的語音消息,林琛擦了擦手上的油小拇指隨手點開語音條播放著。
「我買了十一的票,到時候你去廟裡拜拜驅驅邪。」
「江北昇?他十一回來嗎?」陳文軒很快聽出聲音問。
「嗯。」林琛邊說邊小拇指按下鍵盤迴復,「到時候再說吧,不想動彈。」
陳文軒接著縮回腦袋,「我十一也打算和我對象去上海,你出去玩玩挺好的。慢慢往出走吧,都會好的。」
林琛抬頭看著電視黑色大屏里倒映著的自己對視了一會,輕輕點了下頭附和著陳文軒的話:「嗯。」
都會好的。
這四個字是虛無縹緲的幻想寄託還是未來不久後的美好生活?
誰都說不準。
但他會努力走出失戀的陰影。
這幾年來一直都是一個人在摸爬滾打,現在也不過是一切回歸原本了。
沒什麼不習慣的,戀愛沒了還能在談,除了宋樂的死,其實沒什麼是釋懷不了的。
死亡是一條無法挽回的單箭頭。
秋日的天氣跟著時不時來到的陰雨一點點變冷,林琛有空就會牽著芝麻糊拎一個小蛋糕去宋樂墓地,過後再去他爸墓前,這一呆就是半天。
生活好像在悄悄地步入正軌,全都忙了起來後林琛幾乎都碰不到祁碩了,芝麻糊也默認自己變成了單親家庭。林琛兜里一直揣著那個手串,戴了一年都有些習慣了,隨便揣著吧。
